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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看上去很悽惨,让你倍感痛快是么?”伊沁心的脸上扬着一道冷笑:“我也在痛快,因为你也比我好不了哪里去。”
我翻了白眼,受不了自己的前世竟是这般纠缠的女人,若是她把恨我的那劲头放在追逐暮子铭身上,或许会更好。
“你可知道,伊沁心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在四国成为禁忌?而只要说过伊沁心和端木澈之事的人,到最后都不得善终,你又知是为何?”
闻言,我神色一怔,探寻地望着她。
“因为这是端木澈的密令,所有提及伊沁心的人,都得死,他恨不得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这个曾经背叛了誓言的无耻女人。”伊沁心一声嗤笑:“是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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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轰轰直响,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从伊沁心缓缓合翕的双唇中吐出。
听到最后,我不由握起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她杀我夺回身体也就作罢,毕竟是我不守承诺、对她起了歹意在先,没想她竟然这般心狠,捏造那样一场荒诞的骗局,伤害端木澈如斯,只是为了报復我!
我一脸悲愤,大步衝到她的面前,扬手给她一记重重的巴掌。
巴掌声洪亮裂天,我的手心火辣的椒痛,而伊沁心的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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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浇不息我心中的怒火。
她恨我,衝着我来便是,凭什么伤害我爱的人!
我一甩衣袖,忿然转身离开,心头万般后悔方才对她的同情与劝说,她对我这般绝情绝义,我何必枉做好人。
风声呼呼,传来她一句低语:“对不起……”
我的脚步停顿片刻,不愿稍加停留,毅然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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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对不起,如果真的能换来全部的原谅,我想我学不会,也做不到。
也许,时间会让一切都过去,曾经的痛苦,曾经的悲伤,曾经——我们的负罪。
但现在,我不愿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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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离开天池山巅,重新回到护送队伍中,继续启程赶往木琉国。
离开前,我依旧罩着面纱,不曾与志鸿相认,是对于解释个中的缘由感到疲惫,就像不久的将来,当我面对端木澈的时候,又该如何让他耐着性子,听我将事情完完整整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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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我是伊沁心,但不是现在的伊沁心,曾经伤害他的是伊沁心但不是我,我现在虽然不是伊沁心,但的确是他以前爱着的伊沁心……
脑袋越来越混乱,就算我有十张嘴巴,也一时不知如何说明,更何况我现在口不能言,犹如雪上加霜。
至于我的这张脸,怕是已然招不来端木澈的青眼相待,多半会白眼加厌恶,他又怎么可能会耐心听我解释?
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我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内,拖着下巴阵阵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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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像往常一样,时常不顾张赫的反对跳进马车,叨叨徐徐地跟我聊着天,很多时候,他都是自顾自地说着话,我偶尔听着,但鲜少回应。一来,他说的都是之前他们肖家兄弟与暮颜之间的趣事,我所知甚少,故而不回应,以免说多错多;二来,我心绪着实沉重,实在没有心情回应他。
凌月见我神色不定,也渐渐地话越来越少,变得安静起来,只是每当我回过神来,都会对上他隐晦的视线。
三日后,一行人已然进入木琉国境内,再度五日兼程,终于抵达木琉国皇城之外。
据守城将士之令,护送选妃的随行一律在城外的使团别馆休憩,而参与选妃的各国公主和名媛小姐,最多只许携带十人随从进城入宫。
故而,我带上张赫、凌月和司仪王嬷嬷以及几名丫鬟,便随着领路的侍卫进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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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情缘第205章选妃之人
木琉国皇都是为南靖城,与风璃国的北蓟城并列为当世双城。
南靖城由郭城和宫城组成,郭城分布着民宅、官邸、寺院和道观等,城中接到纵横,交通八达,布局规整,划有东市和西市,是为贸易之用。纵然各国之间时有战争,但贸易却从未间断,并设有夜市,灯火辉煌,不夜之城。
在进城之前,我事先告知了领路的侍卫长,不需为我开路清道,唯恐为城中百姓添了麻烦,他犹豫许久,方才应承下来。
我不欲清道独行,实则是为故地重游,再见昔日的生活百态。
嗒嗒的马蹄声混杂在鼎沸的人声之中,我坐在马车内,听着一声声买卖的吆喝,以往身为睿王妃时曾有的贪玩游城之乐,不由纷纷想起。
依稀间,闻得阵阵人声,有的说着当今皇上选妃之事,有的说着“以琴会友”的趣事。
方知年年岁岁,知音难觅,木琉国一年一度的“以琴会友”大典正是今日。
我的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再回故里,怀念和伤感,为着曾经有过的人和事。
我掀开垂帘的一角,远远便看见了人山人海簇拥着一个红色擂台,擂台上四架古琴两两相对,公子风流,小姐柔情,谱写了一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佳话。
张赫驾着马利阿道我的一侧,道:“小姐,这里人多事杂,你还是放下帘子,以测安全。”
我见他神情绷紧,锐利的目光时时扫射四周,唯恐有何人对我不利,心知是由于我的一时任性方才令他如此戒备,便乖乖地点头,放下垂帘,躲在马车内吐着舌头。
半会,一番对话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