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半路就遇到了白银,听他说小结巴的事更是怒不可遏,「小结巴有了喜欢的人我自是高兴,难不成我会因为他媳妇是个人就不同意了?!」
白银閒閒地补上一句,「可如果让族里的大伙儿知道了,可未必不会闹。」
龙族早就已经固步自封,要他们接受年舒明,怕也有点困难。
族长叉腰大喝:「小结巴娶他的媳妇,是个人还是个兽的都是他自己的机缘福运,关那些嘴碎的什么事!我倒要看看谁敢说閒话!」
白银见他全然维护着小结巴,便笑出声来:「您这么说我就敢放心的给他们选日子了。」白银哥俩好地捞过族长老爹的肩膀,「嘿叔,你说,小结巴的亲事你都许了,那我……」
「你什么你!没门!提都别提!」
「唉,话不是这么说啊叔……你看,阿青都化形了,化形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成年了啊!」
「你还敢说!」族长老爹气得想揍人,「阿青还没许给你吧?你带着龙直接三百年消失无踪,回来就直接成年了……若不是小结巴偶尔回来说你们去了劳什子雪山,我可真以为你们两个小子出了什么意外!」
「叔啊……」
「行了甭提,你跟我说也没用,阿青的婚事我做不了主!」族长老爹气哼哼道。
「您都做不了主那谁还做的了?」
「阿青的婚事要去找昆月!」
「可昆月祭司已经……」
族长老爹摆了摆手,「昆月离开人世时留了姻缘牌给阿青,若是你得不到姻缘牌的认可,自然我同意了也没办法。」
白银知他在开玩笑,姻缘牌这东西他也是知道,那可不是什么考验,而是一种祝福。
但白银惊奇的是,「昆月祭司竟然会有姻缘牌?」
姻缘牌,顾名思义是用来系姻缘的。
牌子素为一对,以血为引,牵以灵魂。一旦繫上,便再不可能解得下来。
而姻缘牌本就是灵宝,只要两人心灵相通,姻缘牌便是护心法宝。
这传说中的东西,白银没想到它竟然一直在龙族!
族长老爹笑了下,「原本是昆月的师父送来的,给我们的。可我们倒没有用,昆月便留给了阿青。」
天命子?
「老叔,不生气吗?这可是灵宝,怎么转手就留给阿青了?」
族长老爹摆了摆手,「气什么啊,昆月有预知之能,他当然知道什么东西该给谁。想来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吧。许是阿青日后有劫,昆月才留着的吧。」
白银一怔。
许是阿青日后有劫……
是啊,是有劫。
上一世,昆月祭司是否也留下了姻缘牌给阿青?可姻缘牌只能赠予爱侣,那时候他与阿青……
罢了,想这些又做什么呢。
「不说这些了,既然老叔你同意了那我明日就带阿青去昆月师父的墓前告知一声。成亲的事我就开始着手办了啊!」
白银挥挥手,走了。
族长老爹:???
他气得跳脚:「臭小子!我什么时候同意了!」话刚说完,族长老爹又转了声道:「混小子,对我们阿青好点!」
「是!」
「明日让他来见我!阿青那个小皮孩子,有这么怕我吗啊!」
「是是是!」
族长没跟上来,得知小结巴要成亲,他得先去准备一下物什。
……
白银迅速地处理完事情,准备偷溜回去看看他今日鬼鬼祟祟得有些不对劲的小青龙媳妇。
「叩叩。」
敲了敲门。
「……」
等了一会儿,也没人应。
白银觉得奇怪,直接推开了门径直走进。
「阿青?」
白银环顾四周——似乎打开过的大箱子,满地的灰,还有那散落床沿的衣服。
这是经历了什么?
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到床榻上那个拱起的身影。
「阿青?」
「唔……」
白银被他这似舒服的痛吟声惊住,大步上前揭开被褥。
少年的里衣被他揉皱,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透着一股请君采撷的粉嫩诱惑。
白银看愣了。
还没回过神来,阿青已经扑倒他怀里,嘴里直嚷嚷:「叔,好冷哦!」
白银赶紧把人搂好,取来小被子要裹他。
可谁知道阿青不领情,嗔怒地瞪着他,「我不要被子!我要叔抱我!」
白银:这个抱是字面意思的抱吧?没错吧?
白银只好把人圈进怀里,「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阿青脸颊通红,双眼也水色无边,顽劣的手还不停地扯弄着白银的外袍。
俨然一副……咳,不可言说的模样。
「是不是乱吃了什么东西?」龙族族地可没人敢给阿青下什么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胡乱吃了……
可阿青自己就是个大夫,怎么会中招的?
阿青答不出来,神智恍惚地望着他,歪头又嘿嘿笑:「叔……」
阿青答不出来,神智恍惚地望着他,歪头又嘿嘿笑:「叔……」
「嗯?」
「亲亲我。」
白银依言亲亲他。
阿青又似不满意那般,要扯他的衣衫,如临大敌,「叔,把它扯掉,扯掉!」
白银哭笑不得,「这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