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了……
幽蓝的衣袍被风撩起几个寂寥的弧度,而后还不待落下,便又被捲起来。看一眼仓野离开的方向,再回头看了看寂静无声的崖边,李煦轻轻扯了扯唇角,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仇啊,就快报了,可是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山风肆虐,这沧浪山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若非那几具无人打理的尸体,谁都不会想到这里曾经有那样惨烈的追杀和那样无法抵抗的死亡。
雪愈发的大了,红的血,黑的泥,还有骯脏的人性一起被掩埋,这世界,看似又干净了许多。
……
沧浪崖底。
琳琅一身雪白的衣裙几乎与一地白雪融为一体,若非她一头乌髮,几乎让人看不出那里躺着一个人。
她手边是两条鲜红的琳琅锦软软的铺在身侧,莫名的显现出几分凄艷来。
再远,就是生死未知的赤帅萧玄。
……
皇宫中。
赵捘一手扶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冷冷看着不远处被围的水泄不通的云夜,他本以为以他的功夫,即便战云夜不过,也必是旗鼓相当,可不想,云夜手下不过百招,他便负了伤。
那个被围在中央的男子,他一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丝毫看不见之前的胜雪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