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风说:「那女的是谁?」
程黄愤愤然说:「薛蓉。」吴修风的恼海里顿时有一个巧笑嫣然、风情万种的倩影飘过。
第二天中午,吴修风和普燕紧跟着前面的一个人在走,看到右边有一个休閒茶室,就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那人说:「何总,你好,我是程黄的弟弟,想和你谈一谈。」
那个男子愣了一下说:「什么事?」
吴修风说:「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们到茶室坐一会儿,慢慢聊。」
何金华说:「我不认识你,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他转头看到追上来的普燕,犹豫了一会:「有什么话就快说,我一会还有事要忙。」
他们来到旁边的茶室里坐下,吴修风看着眼前这个30多岁的男子:身上是一件穿在女人身上尚且显得有些花俏的格子衬衣,帅气里透露着轻浮的面孔,薄薄的嘴唇很是灵活,眼睛里闪烁着狡诈的神色,一副有些流里流气的外形,像是夜生活过于频繁而睡眠不足的模样。
吴修风知道这是一个擅长狡辩的能手,他先笑笑说:「程黄和我们关係很好,就像兄弟姐妹一样,我就想和你聊聊,你这样子欺负人是不是太过了?」
何金华不以为然说:「什么过分?你管得着吗?」
「没有人要求你做一个圣人,但最起码的做人准则总该有吧。」吴修风依然微笑说:「你们毕竟十年夫妻,现在丝毫不考虑程黄的感受,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何金华不为所动:「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以你何干?你管得着吗?」
听着这带有□□味的话语,再看看对方的嚣涨模样,吴修风只觉得血往上涌,普燕着急地看着他连连使眼色。吴修风知道她的意思,然而,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程黄怎么办?他决然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今天是带着很深的诚意来找你的,你这样子毫无道理的做法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好欺负?」说完,眼睛直视着对方。
何金华和他的眼神对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变得心平气和的说:「你们不了解情况,就别跟着掺合。」
吴修风自信的说:「既然是我们不了解事情真相,那就把你认为的真相摆出来看看。」
何金华说:「有什么好说的,没必要。」
吴修风说:「那你的想怎么办?」
何金华很是不屑:「就像现在这样,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吴修风说:「你的意思是程黄每天辛苦赚钱,而你却只管花天酒地,是吗?」
何金华有些得意地说:「她受不了可以走啊,没有人强迫她。」
「你这样子算什么?」吴修风说:「十年感情在你心中难道一文不值吗?」
何金华的怒气在脸上一闪,想了想又平和地说:「什么十年感情?早就没了,我不想再说。」
吴修风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何金华无所谓的说:「你说我无赖就无赖吧。」他翘起脚,一副吊儿浪荡的样子,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看着他这无赖样,吴修风恨不得抓起眼前装烟头的玻璃岗砸过去,普燕用手拉了他一下。吴修风忍了又忍,用手指着何金华说:「你简直连人都算不上,一个无赖。」
何金华依然不说话,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依然自得其乐其的玩着手机。
普燕看看情况不对,紧紧的拉起吴修风的手离开了。走在路上,吴修风依然不能平静,说:「我有生以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人,程姐真是受委屈了。」
经过一整晚的思考,第二天上午,吴修风来到「天峰公司」找到程黄,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程黄说:「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子,楚哥也是这么认为,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吴修风说:「程姐,我想问问你,你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程黄愤然说:「离婚分家,让法院来判定,即使是净身出户也无所谓,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太累。」
吴修风说:「你真的想好了?十年感情,就这样了结。」
程黄说:「我早已想好了,前两年就想要这么做;但何金华说,要让我净身出户。我当时舍不下公司,所以就一直拖着,到了现在,我实在太累了。即使净身出户,一无所有,我也要离婚,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否则,我会疯掉的。」
吴修风说:「不后悔?」
程黄说:「当然,决不后悔。」
吴修风想想说:「要不,我们现在打电话问问楚哥的看法。」
程黄说:「不用,他的看法跟我一样。」
吴修风说:「他是我们的大师哥,问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程黄没有再坚持,也没说话。吴修风拨通了楚修正的电话,说:「楚哥,我现在和程姐在一起,昨天我见到何金华了,还真是一个无赖,我差点就拿玻璃钢砸他。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认为程姐这个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楚修正说:「之前,我们都已经交换过很多次意见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如果能分得一半财产最好,因为那是你程姐多年努力换来的,如果不要,有点可惜了。」
吴修风说:「楚哥,你的意思我清楚了,找时间再聊。」
等他挂了电话,程黄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能分我一半财产最好不过,但其实很难,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