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这个久违的称呼让自己心里舒缓许多,也不再同非梦计较,转口却说:“你该杀了他。这般劲敌,留下去,定然天翻地覆。”
这话说的是王皓。
非梦满不在乎地:“江兄可以自己动手。”
江竹不悦地蹙眉:“你当我不敢闯入枯游?”
“你但去,魔教无人镇守,我不会帮你。”非梦无所顾忌地说着,走近前两步,凝望着江竹,不由欣赏着那两道竖起的眉来。
眉如其人,如出鞘刀锋,如山间青竹,如此坚定而执着。
江竹一声嘆息,道:“你最好记得自己在干什么,目前乱成这样,教主不追究,是因无人用,待一切平復……”
非梦摇头:“没有平復。”
江竹犹豫地:“还有……”
“三天。”
低而喑哑的声音,恍如梦呓,带着微弱的气息。
江竹回过头。
近在咫尺,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从前他们一起出生入死,他挥剑间轻而易举取人性命,自负而强势。而今,那面孔却逐渐暗淡,仿佛随时会化作灰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