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大家都有利益,都有好处。
李晓宁: 我有过这个想法,建立两个新特区,一个黑龙江特区,一个新疆特区,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俄罗斯的情况有很多变数。
王建: 我的观点还是,如果用中亚的油,很容易受到俄罗斯的牵制,你没法保证,但是用中东的油,是从喀拉昆崙山南翼走,走红旗拉辅那个通道,想法从技术上解决这个问题,太重要了,是战争的成本高,还是经济的成本高,要有个比较。
乔良:铺设油管是最好的办法,油管不行,就得铺高速公路,走西北线去中亚,走西南线穿克什米尔经巴基斯坦去伊朗。
国家利益边界与中国国防战略走向(2)
王湘穗: 主要资源的稀缺是我们的一个致命弱点,许多战略设计都是为了破这个局,其实还有一个破局的思路,就是彻底改变我们的能源结构,搞石油的替代能源。人们一般认为要算经济帐它是不合理的选择。如果你把经济的范畴放大一点,把军备费用和各种安全成本都考虑进去,它就有了某种程度上的经济合理性。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恐怕得下决心。如果不下决心,受制于人的基本态势难以改变。与北美圈和欧洲圈相比,东亚圈在资源上处在最弱的状态,在今后的大三角关係中间就会被动。在战略资源上,求己还是求人,恐怕还是
应该求己。如果在技术上可能,即使在经济上算帐不够合理,还是要算战略帐,还是要上,这是一个大思路。
王建:未来的资源短缺只有寄託于技术突破,有没有新的能源方式?如果有新的低廉能源方式,不是不可能避免衝突,否则衝突就还是难以避免。如果有什么人想阻止中国的工业化,故意想用资源问题来控制中国,掐住我们的脖子,我们也得有能力来对付,否则中国工业化过程可能就会中断。中华民族就永远进入不了工业化国家的行列。这就给中国的国防建设提出了要求,你的国防应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资源链。
乔良: 现代经济的获利方式,已使军事扩张、领土扩张变得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即使中国将来变得更强大,甚至其他帝国垮掉之后,它也不会选择领土扩张这条路来发展自己。但是,中国的资本扩张,我认为是迟早要到来的。因为,没有资本的扩张,中国就只能在製造业或实物经济阶段,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这里所谓扩张,是指经济发展向外延伸,但不是侵略。我们主张通过平等合作互利的方式实现扩张。
王建: 我一直在想,对美国和欧洲这些已经进入,或者即将进入到虚拟经济生存状态的国家力量集团来说,由于它们生存方式的变化,已经不可能用传统的军事方式和手段来保护自己的金融与货币利益,但对中国这样的还没有进入到虚拟经济生存方式的国家来说,实物经济的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此欧美的生存方式,可能不是我们的生存方式,对国防需要来说,也会是如此。当然战争永远不是最好的选择。
乔良:这就要看中国如何用自己的经济强项,与周边富有资源能源的国家进行优势互补了。
王湘穗: 资源问题是东亚币缘圈的,也是中国的最大问题。我们应该搞石油的替代能源,不然不论从欧洲手里拿,还是从美国手里拿,都是与虎谋皮的事,应该从战略高度去抓能源替代,像搞两弹一星、863计划那样抓。
王建: 一个开发核能,一个是煤的净化技术,还有水能也可以开发。突破电池技术,汽车可以不烧油。但相当一部分资源还是替代不了,像石油化工,不光都是炼油,是生产塑料,化纤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已经深入融进了我们的生活,没有石油,怎么办。
王湘穗:我这样想,你如果要降低外汇储备,要花钱,要推动城市化,就应该搞大规模的替代能源,搞整个产业的替代模式,包括发展核电站和新的能源技术。就是要利用经济高成长的势头,现有的财政盈余,外汇储备,主动进行能源结构调整。如果不主动进行大的战略选择,彻底改变我们现在战略被动的态势,就很难使我们在与其他币缘圈中占据主动地位。
李晓宁: 目前能源替代还不能解决。工业世界基本上还离不开石油。一切都和石油有关係。石油太重要了,它跟煤还不一样,不仅仅用在燃料上,化工产业、材料行业都离不开。几乎任何工业产品直接或间接地都与石油有关。如果氢的利用,就是核聚变可控了,这个世界马上就会被改变了。这些技术的突破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我估计在近一二十年就会有突破。
王建:改变未来。
乔良:现在OPEC也很狡猾,每当有国家快搞出替代性能源的时候,它马上就降价。
李晓宁:科技有两大关键,一个是生命科学,一个是能源科学。这两个点是决定人类今后生存的重要关键。
王湘穗: 美国费城有一个工厂利用各种废料生产石油,已经达到了工厂化的程度,据称此项技术如果普及了,最终可达到年41亿桶的规模,可使美国完全不必进口石油。这个工厂主要是民间风险投资,政府也投了一部分,用市场化的方式解决战略难题,这恐怕只能在市场充分发育的西方才能做到,但我们也不妨学学。还有就是要学会在币缘的框架内思考和解决问题,有些技术可以和日本、韩国,也包括中国台湾一起研究,咱们这些国家和地区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