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人在运了运气之后失声惊呼,“我的武功……”
“呃……什么?”面露不解的人也在运功之后发出惨叫,“我的内力……为什么没有了……”
“他废了我们的武功!!”有人咬牙切齿痛恨。
“废了你们的武功是因为你们的武功太烂!”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冷冷响起,红衣汉子们登时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发出半点声息。
“说!”从司徒不二身上发出的寒气即使在炎炎夏日也足以冻伤一干彪形大汉,“西门毓秀呢?”
“这……”大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都不怎么敢开口。
“启……启禀……门、门主……”终于,其中一个汉子鼓起勇气,用打着颤的声音禀报导,“属……属下……刚、刚才……迷、迷糊糊地……好……好象……看见他……他从崖上掉掉掉下去了……”
“哦?”司徒不二挑眉道,“这么说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是……是……好好象象象是是这这这样样……”脸上沾满泥巴、左眼带着一条丑陋刀疤的大汉被司徒不二盯得浑身冷汗直流,抖如筛糠。
“好象??”司徒不二沉声反问。
“启禀……门主,”另一个泥脸汉子畏畏缩缩地瞅了一眼司徒不二,用力咽了口唾沫,再看了看刀疤大汉,才哑着嗓子开口。“门主……那、那个西……西……门毓秀确实是……是……自、自己……跳……下去的……”
“当真?!”司徒不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是……是的……”疤眼汉子道,“我……不……属……属下……不敢……有所……隐瞒……”
泥脸汉子也频频颔首,点头如捣。
“你们是哪堂哪个分舵的?”司徒不二缓缓问,自决定攻打容府后他便从各地分舵急调过来不少人,由于无双门近年来发展得相当快速,新进门人大大增多,是以这次行动中的门人自己倒有一半未曾见过。不过对于此种小人物他司徒不二一向亦不放在眼里,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事出蹊跷,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又不象是在说谎——
“属下隶……属……风……煞堂……淮安分……舵……”光是挤出这几个字,疤眼大汉就已吓得快晕倒过去。
“属下……隶属……济风……堂……徐州……分舵……”
“哼。”司徒不二冷哼一声,忽地心念一动——有没有可能……他仔细地打量了这两人一番,失望地摇了摇头,淮安分舵的那傢伙看身材就不象;至于徐州的那个身材倒相符,不过西门毓秀全身上下肤色棕黄,这傢伙虽然满脸泥巴,但没沾上的地方还是能看得出白色的肌肤,而且光看他脸部的轮廓就知道跟那个丑八怪有着天渊之别。“这么说,他们所说的全都是真的了?”他微微扫了一眼匍匐于地的一大帮人,冷声询问。
“是……是的……”
“没……错……我们……也……也看、看见了……”——说这话的倒是司徒不二曾经见过也有些印象的几个人。
“你们当真看清楚了?”司徒不二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是……是……”
“……哼!”隔了半晌,司徒不二才从牙fèng里挤出来一个字。“好一个西门毓秀!哼哼,居然跟我玩这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哼!!”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又迈步走到崖边往下探头一看,勉强可见一片白色的衣角挂在向下数十尺的一株苍松的树杈之上,再往下看便只见一片云海,其余的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传令下去,”他缓缓道,“所有的人立刻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呃……”这么高的悬崖要怎么下去搜啊??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半晌才应了声,“是。”
“怎么?”司徒不二冷笑道,“别以为你们武功被废就不用下去!无双门不需要废物,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待在无双门的话,就赶紧照我的话去做!”
“是!”众人急应一声,大气也不敢喘地四处作鸟兽散,传令去了。
“哼,”司徒不二再次看了看崖边插着的那柄剑,眸中露疯狂而狞狰的笑意,喃喃道,“西门毓秀,即使你真的死了,我也要得到你的尸体……”
第十一章
半山腰。
下山的路并不很好走,更何况现在行走在山路上的还是一群武功刚刚被废、迈起步子来七歪八倒的人。
“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有人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不但被人废了武功,还要下山去找个不知是死是活的……”
“嘘——”疤眼大汉慌忙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不怕掉脑袋啊?”
“说得是,”小心地往周围看了看,与疤眼大汉同是淮安分舵的某个青面汉子悄声问,“老高,说实话,你真看见西门毓秀往下跳了?”
“这个……”疤眼大汉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不确定地道,“当时我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影子在崖边倒下去的样子,后来我就晕过去了。”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麵皮白净的青年补充,“那时候只觉得身边有一阵风吹过,崖上的人影就掉下去了……不过我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奇怪,”疤眼大汉嗤笑,“干嘛要看清脸?咱们这儿穿白衣的除了他还有谁?!”
“说得也是,”白净青年讪讪地干笑了几声,又想起来似地道,“当时在我旁边的好象就是你嘛,怪不得你也看见了。”说着,伸手拍了拍走在身后的泥脸汉子的肩。
“呃……是啊,”泥脸汉子心有余悸地道,“我们那么多人围攻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