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可是如今他早已不在……”他眸中带着淡淡的哀伤,“我不知道一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后还能不能復元……不过我想他现在一定不会再悲伤了……”
“毓秀,”容飞扬专注地凝视着西门毓秀的眼睛,仿佛唯恐惊吓了他似的轻声问道,“你……不会是想去练玉肌功的第十三层吧?”
“……我不会练玉肌功的十三层。”闻言,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容飞扬大大地鬆了口气,“我不想再让阿恕伤心。”
“如果你练了十三层,”容飞扬定定地直视着他,“伤心的绝不止丁恕一个。”
“容少侠此言当真?”迎视着对方深情的目光,西门毓秀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
“毓秀,”容飞扬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勇气与决心,“我以前曾经欺骗过你,可是这一次,容飞扬绝无虚言。我知道你现在也许很难相信,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一次就好,请你……至少给我一点点的信任……”
“容……少侠……”西门毓秀显然没有想到如容飞扬这般心高气傲的男子竟也会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刻——这一切,全是为了我吗?“我……”一时之间,拒绝的词句突然变得难以出口。曾几何时,这个目空一切、傲慢无礼的少年已日趋成熟,逐渐蜕变成了一个体贴温柔的男人。“能不能……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他勉强从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些字眼。
“毓秀?!”容飞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使劲一捏自己的大腿,欣喜若狂地衝上前去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紧紧地拥住了西门毓秀,“谢谢……”他语声微颤,“只要你愿意重新考虑……我……一定会等……多久都……没关係……我……”
感觉到自肩头传来的湿意,西门毓秀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嘆息,轻轻地伸手环住了这个把头埋在自己肩窝、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大孩子。
当天中午,当鼻青脸肿的两个少年手牵着手高高兴兴地回到依风楼的时候,便看到面沉似水的宫主和笑得一脸傻相的容大少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阿恕,小诺,”西门毓秀淡淡地瞟了一眼他们身上已经破成东一块西一片的衣服和脸上青青紫紫的颜色,“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