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古脑儿压倒在地,狠狠地舔舐吮咬:红肿的嘴唇、略嫌细瘦的脖颈、匀称的锁骨……在充满骨感、远比女人更为结实的滑腻肌肤上印下一连串又辣又烫的激狂之吻。
“毓秀……”容飞扬嘴里不自觉地呢喃着西门毓秀的名字,一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身下明显陷入迷乱状态的男人的衣物,在他周身上下来回地碰触抚摸,试图挑起对方一直隐忍着的情焰与慾火。
“……不!!”当容飞扬的手抚触到西门毓秀的欲望中心之时,他猛然一震,蓦地咬牙使劲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俊美男子,力量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容飞扬登时翻滚在地。
“喂!你……”进行了一半的情事就此中途打住,令容飞扬慾火难耐,浑身焦躁不安,大感恼怒。再瞧西门毓秀正自单膝跪地,一手扶着椅背,亦是喘息未平,但那眼中的情慾之色已慢慢褪去,渐渐恢復清明。
“容……”西门毓秀缓缓站起身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一时之间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哼。”容飞扬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西门毓秀,一副恨不能将之拆吃入腹的模样,隔了半晌方始悻悻然地冷哼一声。“别告诉我你不想要,何必如此忸忸怩怩、装模作样?!”
“这个……不行。”西门毓秀的声音虽轻,语意却甚坚。
“有什么不行的?!”容飞扬霎时气往上撞,他上下打量着西门毓秀,不屑地道,“象你这种货色被本少爷看上就该偷笑了!还假惺惺地扮什么清高?又不是没做过!”——人在生气的时候,许多不经大脑的话都会不由自主地衝口而出。
一片沉寂。
容飞扬自知说得过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容大少还是懂的,一旦真正惹怒了西门毓秀,那后果如何,实难预料。
“……容少侠的意思我很明白。”良久,西门毓秀略带暗哑的语声幽幽响起,“我早已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你……又何需一再重申?”黯然神伤的灰白颜色填满了不再清亮的狭长双眸,他神情惨澹,忧郁的声音中隐含着一股说不出的哀伤之意。“我只希望容少侠能答应在余下的八个半月里勿再与宫中的任何一人亲近,不知……容少侠能否……”他没有再说下去,言尽于此。
“……我答应你。”从来没有见过西门毓秀如此悲切无助的神色,此刻,容飞扬首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眼前这个长相丑陋、性情温和的男人。一道尖锐的痛楚豁然划过胸口,心臟附近一阵紧缩,难以喘息。
西门毓秀默默地点了点头,返身一掠而去,不再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