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从地毯上一咕噜爬起来,气愤地握着拳头:“这是面子问题。他居然敢炒我鱿鱼?哼哼,我许貌貌这么优秀的员工,他居然炒我?!”如果老闆站在面前,他一定已经在我的拳头下壮烈倒下,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人工製造人肉馅饼。
“优秀?”微微看到我的脸色,忍住笑。
“太过分了!”
一封信就否定我所有的工作成绩,太伤我自尊了。
这对于一隻高贵又优秀的猫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啊!而微微,竟然觉得这事无关紧要。
“我要去扁他。”我撩起袖子就往门口冲。
微微一把拉住我:“不要胡闹。”
“那你帮我报復。”
“我同情他都来不及,还报復?”微微咬住我的耳朵往外扯,一边说:“你老闆请了你已经够倒楣了,你就饶了他吧。”
我磨牙。
微微这个讨厌的傢伙。
看着微微得意的样子,我决定采取非常措施——化悲愤为食量。
这一个星期,我平均每天吃六顿,每顿都把饭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吃得微微目瞪口呆,眼睛大如铜铃。
微微连忙采取对策,到了下一个星期,饭桌上的饭菜锐减,由平时的四菜一汤变成一菜一汤。
“哼,嫌我没有工作,居然连饭都不让我吃了!”不等微微解释,我霍然而起,拿起电话,订了两个大号海鲜批萨。
两个大号批萨下肚后,再钻到冰箱里找雪糕。
微微把我从冰箱里扯出来。
“干什么?”我右手拿甜筒,左手拿雪批。
“猫猫,不要再吃了。”
我委屈地哼一声。不吃行吗?人家被老闆炒了,你不许我回公司扁他,又不帮我报仇,还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粗声粗气:“我心情不好,当然要吃东西。”
微微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圆了不少的腰身,看着看着眼神变得火热,悄悄压上来。
我一脚踹开他。从失业开始,这已经是第二十一次把微微踹开,为了这个,我已经在上个星期和微微打了七架,平均一天一架。
不过我们大家向来不分胜负,我虽然没有赢,他也没有占到便宜。
“你又踹我?”
“踹你又怎样?”
微微似乎生气了,黑着脸,抱着手在厅里霍霍走来走去:“你失业就失业,关我们什么事?你总不能因为失业而不让我抱抱。”
我慷慨激昂的点头:“当然可以!”
不这样,怎能让你为了我的失业而伤心?
微微瞪着我,似乎很想来场例行的打架,我毫不在乎地瞪着他。
打就打,谁怕谁。反正我现在不用偶尔听话回公司了,让你灰头土脸回去见你的同事也挺有趣——虽然我是一隻很温柔的猫。
微微瞪了我一会,忽然把头扭到一边:“就你脾气大。”
我正跃跃欲试,拳头都握好了,见他不动手,反而全身没劲。
大家不欢而散。
微微钻进房间里捣腾他的电脑,我钻进冰箱里找吃的。
肚子好撑,吃太多实在是受罪。
晚上,当我挺着圆圆的肚子躺在沙发上时,微微从房间里出来,凑到我身边,古古怪怪地笑。
“猫猫……”
“走开!”
微微手一伸,抓住我不放,张口就咬我脖子。
“呜呜……”我仰着脖子叫救命。
不行,不能为了这区区的好滋味丧失为猫的尊严!
我一咬牙,踢开微微。
微微一脸黑线,懊恼地看着我。
“不许你碰我。”
微微叫起来:“为什么?”
我叫得比他更大声:“因为我失业了,失业了心情就不好,我心情不好你心情也不许好!”
微微露出个此猫在无理取闹的表情,看我警惕地瞪着他,嘆了口气,悄悄靠过来。
“猫猫,”他灵巧地从后面搂住我,躲过我一记后肘:“我帮你报仇了。”
“嗯?”
“你老闆的网站,被我摆平了。”
“嗯?”我耳朵动了动。
微微一下接一下舔着我的耳朵,活像小猫喝牛奶,嘿嘿笑着:“他两个月之内,不要想着能接到任何网路定单。”
哈哈,这下老闆可要哭死了。
我飞微微一个媚眼:“你总算知道要帮忙啦?”
“你这隻小气猫……”
“胡扯!我是雍容大度,可爱高傲的好猫!”
微微的吻已经从脖子延续到另一个敏感的地方,我呜咽一声,索性抱着微微倒在地毯上。
“不生气了吧?”
“稍微好一点。”
微微皱眉:“只是一点?”大手开始簌簌解开裤带,我扭着腰,在地毯上打个滚。
“喂,我的心情还是不好。”
“老闆也帮你整了,你还想怎么样?”只有在这个时候,微微才会对我好一点。
我眼珠转转,忽然想起欣欣。
自从上次吃醋风波后,我已经认定欣欣坏心眼,对于那个藉由微微而传递过来的吻,更是捧醋狂饮。
太过分了,微微怎么可以让男人吻了,而且回来光明正大的告诉我?想到这个我就憋气,转着眼珠想报復欣欣。
欣欣这个小鬼,大概猜到我的心意,居然连续两个月没有出现。
要微微去整欣欣是不可能的,要想个主意。
我说:“我要欣欣的咪咪虎。”
“咪咪虎见你就跑,欣欣怎么可能答应把咪咪虎借给我们?”
你敢不顺着我?
我都失业了你还不顺着我?
我眯起眼睛,抓住微微的手,往自己最火热的地方一放。
赤裸裸的邀请让微微乐坏了,朝我露出笑脸:“好。”他暧昧地低头,压下来。“我帮你,不就是咪咪虎嘛。”
哼哼,欣欣,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