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呢。”
一阵风吹过,白蝴蝶拍着翅膀,復又在花丛上徘徊。
宇文凉缓缓道:“但那并非完整的我。”他转头,直视着成薇的眼睛,“守卫熙国的人不是我,而是军中的每一个兵卒,是熙国的每一位子民。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所看见的光鲜亮丽,背后都是杀戮与愧疚。”
顿了顿,他认真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昌邑城中的女子,喜欢的也不是我。”
蝴蝶慢慢落下。
“你们喜欢的,是你们心里的宇文凉。”
你们以为他有少年的意气与明媚,能保家卫国,能照顾妻儿,可他实际上不过只是一冷漠、执拗而又傲慢的老头。
成薇握了握拳,面色不似初时的安定:“我知道你所说的道理。但自古婚约都是如此,成婚前未能见面者,比比皆是。他们既然可以,为什么——”她没有勇气将剩下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