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过站在殿外,看见萧熙出来,微笑着说:“走吧!回行馆去,还有人在等你呢!”
萧熙心里知道是无伤,不由有点开心:“他最近可好?”
司徒过好笑的说:“一会就能见到了,你还问来做什么,一会你们两就自己看看对方到底怎么样了!我已经差人先回去告诉他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行馆面前焦急的等待着你了!”
眼前的场景就象几年前一样,虽然地点不同,时间也不同,心情也大不一样,萧熙却觉得都是一样的深刻,若说以前只是感受到了无伤对顾青扬的爱,而自己的心中只有抗拒的话,那么现在激盪在自己心中的便是萧熙对无伤的爱!
即使他心中还有顾青扬,即使他心中似乎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在他身边,只要知道他甘愿为自己犯险,那心情便是开朗的!
在皇兄身边的时候真的满害怕的,知道他不想放弃自己,知道他想要自己成为他的,只要想起无伤就觉得心里难过,若是见不到他,若是他找不到自己,难道就要这样一生了吗?
无伤含笑看着萧熙:“熙儿,我来接你了!跟我回龙荃吧!”
萧熙衝进无伤的怀里,紧紧的扣着无伤的身体:“好,我跟你走!”
无伤也回以热烈的拥抱!
司徒过在旁边说道:“好了,好了,先进去吧!现在还在大街上呢!”
萧熙脸红的挣脱开无伤,拉着他的手说道:“无伤,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无伤反手握着萧熙的手,漫不经心的问道:“哦?什么事情?我们进去慢慢说!”
无伤径直拖着萧熙望房间走去,把他往床上一压,邪邪一笑:“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啊!”
萧熙这才明白的看清楚无伤眼中的欲望,有点结巴道:“这里?还是起来说吧!”
无伤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划着名他的轮廓:“就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可是喜欢这样说话,你不说吗?那我可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萧熙略带犹豫的说道:“如果我说我有事情隐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无伤好笑的说:“那就要看是什么事情了!要看我对那件事情的在乎程度了!”
萧熙低声说:“我想你应该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情的!”
无伤看他表情落寞,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无奈的说:“熙儿,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你这小傢伙破坏起气氛来……哎,既然你那么坚持,那你说吧!我起来听!”
于是鬆开了萧熙,坐了起来!
互诉衷肠
萧熙看看无伤,略带担心的说道:“其实我隐瞒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我们能走到现在不容易,希望你仔细听我解释,不要生气!”
无伤好整以暇的抱着肩膀说道:“怎么?你话都还没说,就怕我生气啊?难道你喜欢上别人了?”
说完以后自己觉得好笑,不由莞尔:“我这样语气好象是嫉妒的情人,说起来一点都不迟疑!”
萧熙听他那话不由心中一紧,本是该和他一样笑出来的,却想起自己想要告诉他的事情,若是他知道自己便是顾青扬的话,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无伤见萧熙只是勉强笑笑,看来他的确是被心中那事情所困扰,若是今天不解开他的心结的话,他恐怕要一直郁闷下去,便正色说:“好,我不打断你,你既然想说就说吧!你也说了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放心吧,我不会生你气的!”
萧熙犹豫说道:“我是几年前才被父王找回来的!”
无伤耸肩道:“这个我知道啊,恐怕天下的人都知道!萧国的静王爷几年前被找到,皇帝倍加疼爱!”
萧熙嘆息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其实是被我皇兄从龙荃带回萧国的!”
无伤惊奇道:“你是龙荃的人?”
萧熙虚弱一笑:“我是被我皇兄在悬崖下找到的,临近萧国边境!”
无伤有点疑惑的重复道:“萧国边境?悬崖?找到?”
萧熙算了算说道:“算起来大概已经四年多了!受伤以后还在床上躺了半年左右,所以我其实四年前就已经在萧国了,不是父王公布的三年多前!”
无伤有点不敢置信,心中有个模糊的感觉,却害怕说出来便成为泡影,茫然无措的问:“或许,我只是猜测,你或许……或许……”
萧熙见他迟疑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痛,他始终还是很在乎顾青扬的,不是吗?
终究自己还是不是他爱的那个顾青扬,既然决定要告诉他,那么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披露开一切吧!
萧熙正色说道:“是,我是那个出使萧国的龙荃特使顾青扬,是你千里迢迢前来相送的顾青扬,但不是你深爱的那个顾青扬!从那次受伤以后这身体里面便已经不是你爱的那个灵魂了!原来说出一切是这么的轻鬆!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你可能无法接受,我还是先出去下吧!”
无伤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来找我?看我抛弃了所有,你觉得怎么样?”
萧熙挣脱开他的手大声说道:“我凭什么来找你?我甚至不是那个顾青扬!你始终只爱他,不是吗?是啊,你早该抛弃所有,你心爱的人就不会不明不白的死了!”
无伤有些恼怒道:“你为什么老是扯来扯去的,什么那个这个,你不就是顾青扬吗?或者你还是比较喜欢做萧熙?”
萧熙苦笑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早已经不是顾青扬,我虽然顶着他的身体,但始终不是他,现在我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完全的不同了!你仔细看过了吗?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