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有些黑红的血落在白色的缎被上,晕红开来变成了一朵艷丽而诡异的牡丹,不可否认我的心瞬间便紧缩起来,深深的害怕掳紧了我的心,我想到那童子说的话````"若起先中此毒者三个时辰之内不将毒引出,便会因血脉运动过于剧烈导致内里大出血而死亡。而引毒上身者内力若不够,渡不过断肠糙的毒性,也会像全身被火烧一样七窍流血而亡。"
站起身来我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很快的穿上身去,也许很乱,但我顾不了了,追着那男子的脚步我飞快的前行。
虽然仍未是太习惯这个身体,但我已可追上他们的步伐。
第一次那样的在心里祈祷,第一次那样的恐惧死亡,只因为那个笑着的人倒在了我的眼前。
快步跨过紫尘苑的门槛,我三步并作两步奔到苏洛璃的床前。上官凉正在为他把脉,脸上除些微担心外,便只剩平静无波。
我站在他旁边,虽然焦急,但也不好意思开口。这时我才向坐在床尾,从刚才就盯着我看的人望去。
他冲我笑了一下,便转过头忘向上官凉,问出了我想问的话:“上官,主子怎么样了?”
上官凉看了一下苏洛璃的面色,便将他的手放回缎被里。“尚有断肠糙的余毒留在体内,刺激到了脾臟,主子旧疾復发,当尚无大碍。瑷儿,取冷香丸和莳夔花来。”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可是`````“冷香丸?”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上官凉一眼,“你看过《红楼梦》吗?”
“什么?”
“没,没什么。”还以为他看过《红楼梦》咧,竟弄出薛宝钗吃过的东西。
不一会儿,那个为我包扎过的名叫瑷儿的童子便端着一个雕刻华美的嵌百宝盒过来了。上官凉打开来,我便看见了世人皆想的到的莳夔宝花。纯白的晶莹剔透,纯白的几近透明,纯白的让人畏惧,生怕自己沾染了满世尘埃的双手将它玷污。
上官凉接着打开了莳夔旁的小锦盒,取出一颗蓝色的药丸,将它掰成了两半,然后小心的去下了一小瓣莳夔的花瓣,将花瓣包在药丸的里面,扶起苏洛璃把那颗药丸餵了下去。
“端木,让药效挥发的快些。”说完这句话,他就起身离开了。真是个冷淡的人吖,苏洛璃应该是他的主子吧,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耶````。
而那个端木似是习惯了上官凉的冷淡,自顾自的便爬上了床,坐在被扶起的苏洛璃的身后,双掌贴在他背上,闭目,运气。
当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那酸软便铺天盖地地袭来,我忙坐到一旁的锦凳上,毕竟瘫在地上很难看吖```
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看向窗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会这样焦急,这样紧张?因为苏洛璃救了你呀。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吗```?要说我会受伤,还不是因为他们,那小子纯粹是衝着他们玲珑阁来的,我是无辜被殃及的耶```。
“公子,瑷儿替你整理下衣衫吧。”甜而青涩的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转过头,笑得一脸纯真的瑷儿站在我旁边。
“啊??哦````”我才发现那衣服穿在我身上真是有够乱七八糟的。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任由他为我整理。
“主人说,你终究是皇室里的人,江湖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一会儿就让海角送你回去。”
“吖`````,海角??莫非还有个天涯??”
“咦?你怎么知道?”
OTL`````
“主人还说了,希望你不要把这里的事情和阁主的身份说出去,否则杀无赦。瑷儿告诉你吖,若不是阁主的意思,主任早就把你扔到山里餵野兽了。怎么可能让你留在馆里这么长的时间。”
“OTL````你的主人是谁吖`?”居然这么残暴。
“你不知道?!”
拜託,不要用那种BS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我的主人就是刚才给阁主把脉的人啊。主人可厉害了,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名鼎鼎的医圣,笑情针的主人,玲珑阁的画主。多少人挤破头也得不到主人轻轻一瞥(当然,是指看病- -)。还有主人那绝顶的聪明才智和容貌,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
OTL```看来他很崇拜上官凉啊,而且,这人真是该死的单纯吖,居然将他主人的底细和盘托出``````
“叩叩叩。”
虽然对主人的讚美被打断让他有一咪咪不慡,可他还是乖乖地去开了门。
“是海角啊。”他回过头,“公子,海角来接你了。”
“哦。”看了床上躺着的苏洛璃一眼,我便向门口走去,跟着那个叫海角的人走出小院,坐上马车,才发现自己有些难言的失落。
回那个客栈取回衣服,我再一次顺利地溜回了皇宫。
回到雅颜轩,我看见外面一反常态的围了几个御林军。没办法,我只得翻墙进去。
蹑手蹑脚的溜到前堂,若雪正站着望着主座上的人,我有些焦急了,因为上面坐的是皇甫咏双。要快点把若雪叫出来。
"公主公主,添件衣服吧。"捏着鼻子,我彆扭的学起了鹦鹉叫。幸好皇甫咏双的位置是看不到我的。
果然,若雪望了过来,看见我后,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告诉皇甫咏双说是鹦鹉在叫,然后说要去看看。
站在迴廊里,我焦急的等着若雪过来。待她过来后,我忙问了现在的情况。
原来昨夜咏双就已经知道了我出宫的消息,他让自己的手下秘密在京城里寻找额上有三瓣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