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累了,屏声息气地安静下来,似乎进入了梦乡。
良久,他眯瞙着眼,小声问:“睡着了?”
她昏昏沉沉,有声无气:“嗯……”
他的指腹揉着她的脸颊,还是问出了口:“计划在这儿待多久呢?”
她笃定心思了好大一会儿:“半年吧。”
他踌竚着片刻,仍说不出挽留的话,但忽然拨开了她的被子,俯身而上。
她骨软筋酥,微微地喘,抚着他短而尖的发:“忘了我吧。”
“这是我的事。”他纵肆地在她体内驰骋着,滚烫的呼吸轻鸢剪掠,吻过她的每一处肌肤,在她的身上强行烙下自己的痕迹,“方琛,记住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