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相当的无聊了。”
“好吧,被你看出来了。”
井依涵这时候终于放鬆下来:“路总,你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样。”
“哦?”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赏罚分明,有绝对原则的那种人,嗯,就像古代刚直不阿的官员,不管罪犯背后有什么深厚的背景,该有的惩罚绝对不放过。”井依涵顿了顿,“嗯,在看到我在这里喝酒,大概就只会觉得我自甘堕落,然后转身就走。”
路枃延有点惊讶:“这两者有关係吗?”
井依涵比他还惊讶:“没关係?”
四目相对,同时笑了起来。路枃延倒出一杯酒,同井依涵一起喝酒,两人干杯,在小口的喝着酒,完全不像是在借酒浇愁。他们这动作和姿态,生生的隔绝出一个和酒吧氛围完全格格不入的场所,让无数人看得啧啧称奇,什么人跑来这里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啊!
井依涵又喝了一瓶酒:“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心情非常非常的差,我觉得喝闷酒这个词,实在是太好了,心口堵得慌,再喝酒,可不就是喝闷酒。”
井依涵摸着自己的胸口,很难受,非常非常的难受。
“我心情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