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之间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关係了。
但付洁突然想起了社长的嘱咐,要让江嬑菲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工作,换言之,不给她搞什么特殊待遇,与此同时也别让她陷入些是是非非,真是有钱人的游戏,真那么在乎,难道不是养在家里最好,偏偏跑出来受这份罪。
付洁咳嗽了一声:“她去了医院,医院打来电话,她母亲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
小菜听得愣了愣:“啊?那她母亲生的什么病啊?”
“不知道,但她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她也孝顺,但凡她母亲的事都想亲力亲为。”
小菜眼睛亮了亮:“那嬑菲姐一直请假就是因为要照顾她的母亲?我们社长可真是个好人。”
付洁忍不住笑了笑:“是啊,你们社长人还不错,和小菲家以前认识,见她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她母亲,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就让她进了我们杂誌社,至少可以随时请假,不用受人白眼工作不保。”
小菜点点头。
大家听闻这个“真相”都有点诧异,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把对方摆在和自己同等水平时,就眼光挑剔,放大许多微小的事从而加深对对方的怨念,当把一个人摆到了弱者的地位,立即升起了怜悯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