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着牙刷洗漱了一通。
江嬑菲披着一头湿发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找出一件旧衣服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就坐在凳子上用电吹风吹着头髮,屋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从她打开电吹风的那一刻,满屋子都是轰轰的声响,释放在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她手里的吹风被人拿住,她微微愣了一下,便垂眸的放手,让路枃延替自己吹头髮。
热风与冷水之间的交战,髮丝里氤氲着湿热,路枃延的手指在她头髮间不停拨动,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路枃延看着她细长的脖子,嘴角翘了翘,今天真乖,乖得都有点不正常了。
头髮已干,他把电吹风放到一边,按住了想要站起的人,弯腰低头,从背后吻住她的脖子,鼻端是她髮丝未散的温热,温热的皮肤着散发着浓烈的甜腻,甜进他的心底,忍不住双手紧拥她,想要把她镶嵌进自己身体里,镶嵌进自己的人生里,这种欲、望如此的浓烈,以至于他眼里仿佛燃烧着炙热的烟火。
江嬑菲身体短暂的僵了僵,接着闭上眼睛,下一刻,她就失重一般被人抱了起来,她惊慌的睁开眼睛,双手本能的去勾住他脖子,眼睛正好对上他带有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下一个动作。
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有让人心跳加快的魔力,何况这样一张脸,绝对是上帝巧夺天工的作品,如此一来,就可以想像他多有魅力。但她听说,有些男人的眼睛天生多情,他哪怕随意的看你一眼,你也会毫无准备的就沦陷,因为他的眼睛只是他玩暧昧的武器罢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