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傅荣苼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什么叫私情?荣苼和世子之间,行的正坐得端,也没有掖藏着,怎的就成了私情?”
傅良毅冷哼,“你们两个私下见面,甚至荣王世子还从你的院子里出来,你还敢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
“国公爷慎言。”阮元卿淡淡的道了一句。
傅荣苼伸手捏了阮元卿一把,继而轻声道,“国公爷,你若是非要说荣苼很世子之间的是私情,荣苼便认下了,荣苼跟世子的私情已定,烦请国公爷说说,这么早来暖苼阁寻荣苼,可是有何要事?”
“傅荣苼!”傅良毅忽而发作,“你害了夫人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帐!”
“我害了夫人?”傅荣苼轻笑,“请国公爷将证据拿出来,若是有证据,荣苼定然认罪。”
“我…”傅良毅一滞。
他哪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听下人碎嘴了两句,再加上心头怒火正盛,也没有想那么多便直接向暖苼阁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