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好说,这是都怪我没来得及阻止,现在看你没事就好了,要不然哪里对得起故人。”
刘子阳浅浅的笑了笑,真的有些分不清这个华叔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了,对于怪人的事情也不提了,好像让他受伤真的是无心之过,难道是这其中还会有什么因由吗?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繫了谢子川,可那个人的电话一直接不通,他找了酒店方面,可说关岩溪已经几天没有见着了,他的心里已经慌乱一片,现在必须要赶快的离开这里。
“既然如此,我还真是给华叔添麻烦了,我的伤基本上已经好了,要见您也是为了说声谢谢!”
“你这就要离开了?”
刘子阳点了点头,一双眸子警惕的看着,同时还握紧了双拳。
华叔一开始紧闭着双唇,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沉了一会就是笑着站了起来。
“好,留你在这里也就是养伤,现在你好了想走想留都是你的自由,只是……”
“只是什么?”
“以后莫要如此来这里,再伤了你就怕没有这么幸运了。”
四目相对,唇角微翘,有些话不用多说,可听的人都懂,刘子阳明白这是道理也是警告,恐怕他下次再来华府,就必须要走正门了。
出了白房子,刘子阳一刻都没有停留,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只见里面打扫的很是干净,他们的行李箱还有一些物品都在里面,只是没有关岩溪的身影。
他坐在床头,脑筋空白,却还是在拼命地飞速旋转着。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急切的抓着接起来。
对方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还在喊着关岩溪的名字。
刘子阳有些心惊,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在哪里听过,不过他现在的脑筋太乱了,真的有些想不起来。
“你是谁?”
对方显然一愣,然后笑着喊了出来,“面具男,竟然是你,你没死?”
刘子阳的眉头纵得更加的深了,忽然想起了对方竟然是巴利,那个土巴族的首领。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关岩溪在这里?”在没有找到关岩溪之前,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嫌疑人。
对方又是一愣,紧跟着电话里又传来了谢子川的声音。
“子阳,你回来了,那岩溪呢,她不是在酒店里吗?”
“谢子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边的人都是一愣,谢子川只得将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子阳捏着听筒差一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只得用力的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在想着任何一个岩溪可能去的地方,或者是谁将她带走了。
他找了酒店,看了几天之前的录像,那是个下午,关岩溪是一个人出的门,她出门打了一辆车,然后就没有回来过。
她是自己出去的,那她,刘子阳能想到的就是华府,她支开谢子川只是为了去救他。
可她凭什么,她自己!
刘子阳难受的想着,忽然觉得为什么华叔会那么没有阻拦的放了自己,因为对那里来说他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真的是一个负担。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又是谢子川打过来的,刚好打到了刘子阳的手机上面。
“我告诉你,华叔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去,我们正在往回走!”
谢子川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才焦急得给刘子阳打了这个电话。
刘子阳紧紧地捏了拳头,然后收回了脚步,他想起了华叔的那些警告,以他现在还没好利落的身体是不可能对付那些人的。
深夜里的敲门声惊醒了刘子阳,他激楞着站起身然后拉开了门,就看见谢子川和巴利两个人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
他去过土巴,当然知道那段路途到底有多远,不过男人之间表达情意的方式有时候会很冷漠,就算是心里已经感动的要命,可脸上还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反倒是站在外面的巴利看见刘子阳的时候那份吃惊的神情,“你这小子当初骗得我够苦的!”
他走进来,那大块头整个都能把刘子阳套了进去。
“当初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你别介意了。”刘子阳听关岩溪提起过曾经的事情,尤其是巴利对她的照顾。
谢子川也是在来的路上听说的这些事情,倒是对刘子阳又多了一份了解,只不过他年纪轻轻的就拥有那么多的财富,还有这些神神秘秘的身份,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曾经他认识的那个刘家的刘子阳了。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天亮的时候就去华府要人,谢子川和刘子阳去找华叔,而巴利就悄悄的去趟实验室,华叔那个人比较狡诈,如果要去试探,就怕打草惊蛇,说不定关岩溪就找不到人了。
决定好了,三个人天一亮就出发了。
华叔到没有觉得很奇怪,看见谢子川和刘子阳一起进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人招待他们,在他的心里早就觉得他们该是一家人。
“今天倒是凑巧,赶上你们两个一起来了!”华叔喝了口茶,现在倒觉得谢子川这个年轻人也不是他看到的那么实在的样子,至少在刘子阳这件事情上他就做了隐瞒。
“华叔不必对别人多做口舌,今天是我必须要来的。”
“子阳,不要这样说话!”谢子川起身拦了一下刘子阳,可是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华叔比较有兴趣的看着,然后倒是朝着谢子川说了一句,“你别拦着,让他说!”
刘子阳也没含糊,“岩溪呢,把她交出来。”
“你这小伙子,凭什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