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下一心保卫魏国江山,并不愿意卷到皇上和王府的争斗当中,但是王府若是敢冒犯皇上的话,将军府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皇上,大将军难得回朝,就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皇后极有眼色的帮皇上接过话。
皇上说:“也是!说说其他的好了,大将军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迟迟不见有好消息。”
皇上说话的时候微微勾起唇浅浅一笑,但即使是笑,都带了些阴鸷的感觉,让人觉得不舒服。
谷敏刀刻般的脸颊有瞬间的僵硬,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极直线,眼帘微垂的说:“臣本来有一子,只是夫人过于不小心导致孩儿没了。”
“谷敏,你这个混蛋,那个贱人凭什么被称为夫人!她不过是下三烂的窖姐儿,就你不知廉耻将她纳回府,还想让她生下继承人。”
突然一声怒吼,一个女子冲了出来,跪在中央。
浅浅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才正是刘羽琪的堂妹刘羽彤。
“请皇上皇后替臣妇做主!”刘羽彤说罢,脑袋就在地上人嗑得咚咚咚的响,额前瞬间红了一片。
帝后看到刘羽彤时,瞬间皱紧了眉,但见她此时的做派,若是不听她说话,又有些说不过去。
“刘氏,你如今已经嫁到了将军府,自然是要视将军为夫,怎么能出言侮辱,更何况本宫和皇上都在,你如此大呼小叫的衝出来,成何体统。”皇上一脸威严的开口。
刘羽彤泪流满面的嗑着头,“求皇后娘娘替臣妇做主,臣妇嫁人至今,仍然是清白之身,夫君此番做派,根本就是藐视皇权,将皇上的赐婚当做儿戏。”
“啧……”
刘羽彤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就是浅浅也是瞪着一双杏眼不敢置信的看了过去。
谷敏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就算他不喜欢刘羽彤,但看在皇上赐婚的份上,谷敏起码也要应付一下,给正房该有的体面,初一十五至少是要留宿在她屋里的。
“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脸上浮现怒意。
他是不在乎刘羽彤过得好不好,但是就像她说的一样,谷敏这样完全就是藐视皇权,抗旨不遵。
更何况刘羽彤不是其他人,是刘阁老的嫡亲孙女,就算她不如刘羽琪受宠,但是这事被刘羽彤这样说了出来,刘家怎么着也要替孙女讨一个公道的。
否则的话,以后但凡娶了刘家闺女的,不是人人都可轻之。
谷敏不慌不忙的出列,跪在刘羽彤的身边,眼底如一滩死水似的,平静无波,就像现在皇上责难的人不是他一样。
“刘氏不敬夫君,谋害子嗣,虐待下人,粗鲁不堪,请皇上恩准臣和离!”
谷敏的话一出,在场也都明白了谷敏刚才说的孩子没了,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场的女子皆是正妻,身为正妻,自然明白正妻的苦,夫君不入自己的屋就算了,还打算让小妾在她之前生下孩子,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妻能够容忍的,甚至可以说,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宠妾灭妻是家祸的开端,而谷敏却是做得光明正大。
“大将军,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是欺我们刘家没人吗?”刘羽彤的母亲出列,通红了眼恨不得一口吞了谷敏才好。
谷敏不为所动,默默的跪着,重复说:“请皇上恩准臣和离。”
刘羽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恶狠狠的说:“你想和离?”
谷敏微微皱起了眉,冷冷的看了一眼刘羽彤,眼底布满了厌恶,就像刘羽彤是多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刘羽彤衝动的上前,尖长的爪子伸向谷敏的脸,却被他一下躲开了,并且轻轻一带,刘羽琪就像一个青蛙一样,四平八稳的摔倒在上。
这下别说是刘母,就是刘阁老也忍不住了。
他缓缓出列,跪在皇上面前,说:“皇上,臣人微权轻,小孙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还请皇上下旨,恩准和离。”
皇上压着怒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将军。
他原意是让大将军和刘阁老结亲的,哪里知道结亲不成,反结仇。
“不,祖父,我不和离,我不和离!”刘羽彤瞬间激动得就似疯了似的,衝到刘阁老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刘阁老眉宇皱得更紧了,虽然这个孙女在府里的时候,十分的娇纵,但总归是自己的子孙,看着原本花样年华,活蹦乱跳的一个小姑娘,如今才嫁人没两年,竟然就被折磨成这样,心里终归是不舍的。
刘阁老软了嗓调的说:“孩子乖,和离后,祖父再替你另择一门良缘。”
刘羽彤咬着下唇,眼泪急急而落,苍白的脸说:“不会了,不会再有了,祖父,我已非完璧。”
刘阁老脸一变,皇上神情一肃,以为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当下出声,“刘氏,给朕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羽彤面如死灰的说:“家中小妾失了孩子,夫君认同了是臣妇动的手,为了替他的孩子报仇,夫君,他、他……”
刘母一颗心高高的悬起,看着刘羽彤的脸色,当即衝到谷敏的面前,一阵拳打脚踢,“禽兽,你这个禽兽!”
莫说是刘家,在场所有人家都是一阵唏嘘,谁家没有女儿,谁家不疼自家闺女。
刚才刘羽彤已经清楚明白的说过了,谷敏没有入过他的房间,可是这会儿刘羽彤却失了清白。
在场不少男人在心里嘀咕,这个谷敏也下得了狠手,自个儿给自个儿戴顶绿帽,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再是厌恶,一个过一两次,晚上关了门,蒙了她的嘴,糙糙完事了走人就是了,何必闹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