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眼一瞪,不悦的说:“怎么?难道我骂错了吗?”
真真突然莞尔一笑,“还真没骂错!”
浅浅瞪了眼真真,轻斥:“好了,别闹了,不然爹娘不知道又要答应他们什么要求了。”
浅浅如此一说,真真也收起了玩笑的嘴笑,两人快步进了屋,却是心有灵犀的做出一副孝顺孙女的模样。
“奶,你可摔到了哪里,有哪里痛吗?我们马上给你请大夫来。”
崔氏急忙接话说:“我们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是摔了腿,你看这还打了夹板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浅浅看了眼那打的板子,包着的腿,不免有些鄙夷的想着,这做戏也做得真实一些,至少绑绷带也得专业一点吧!
她就说,邓氏怎么可能会突然摔断了腿,果然又有猫腻。
“这可不行!爹,你也是,如今家里条件也还算不错,奶摔伤了腿,你竟然也不去镇上请一个好大夫来,顺便也买一隻好参回来给奶补补身子啊!”
言永福怔了下,不明白女儿怎么突然像换了一个似的。
不过他脸色一变,立即喜说:“对,娘,是儿子思虑不周了,我现在就去镇上给你请大夫,顺便买一隻人参回来,都说人参是好东西,娘用了参,到时候身体肯定能大好。”
邓氏一听有人参吃,自然是脸露喜色,可是一见要找了大夫才有参吃,又有些犹豫了。
“算了,不用了,别是瞎折腾银子了,请大夫这样跑一趟,又得多花多少银子啊!买一隻人参回来就得了啊,别再多花一些不必要的银子。”
浅浅轻嘲的笑笑,邓氏倒是想得好,她偏不如邓氏的意。
浅浅两步走到言永福的身边,笑说:“奶就不用担心了,我和古家医馆的古小大夫有些交情,他不会高收我们的银子!爹,你还记得古小大夫吧?赶紧的去请他过来一趟。”
言永福想到之前和他们做了药材生意,见过古小大夫,觉得他为人不错,便立即说:“好,我马上就去!”
邓氏一见,忙伸手抓了抓说:“不用了不用了!别乱浪费银子了。”
若是大夫一来,邓氏受伤的事情肯定就会穿帮。
邓氏也是没有办法,才到到嘴的肥肉吐出来,不然的话,她哪里会放过人参,只恨不得多哭诉几句,多得几根人参才好。
“娘,不碍事的!浅浅如今条件不错,你不用担心银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孝心。”言永福窝心的说道,一双眼感动的看着邓氏。
他心里觉得,娘就算是再偏心,心里还是想着他的,这不,这会儿就体现出来了,娘的腿都摔伤了,可是怕他花钱,又不肯看大夫,又不肯吃参片。
言永福越这样想越发觉得自己不孝顺没本事,也就更加肯定了要给邓氏自镇上请好大夫回来,并买参片回来的想法。
言永福和邓氏拉扯了几句,便径直跑了出去,显然是直接衝去请大夫了。
他人一走,这屋里静了下,邓氏才大叫道:“蠢货,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拦着你大伯啊!”
邓氏看着亦杰亦卓兄弟俩大声斥责,一个枕头朝着他们坐的方向直接砸了过去。
亦杰亦卓兄弟俩人怔了下,马上嬉皮笑脸的说:“奶在说笑吗?你都拉不住大伯,我们怎么拉得住人啊!我们才不去。”
邓氏脸一黑,不顾忌浅浅她们还在场便扬起警告。
“不去的话,都给我滚到地里干活去!”
亦杰亦卓兄弟俩怔了一下,对视一眼,仿佛才想起此事的目的,立即起身,撒开脚丫就追着言永福去了。
浅浅倒不担心亦杰和亦卓兄弟俩能把言永福劝回来,他们就没有这么高的情商,再加上言永福本来就是死脑筋。
说不定脾气不好的亦杰亦卓兄弟俩劝了几声,言永福不听劝,他们就直接将真实披露了出来。
姜氏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反应有些慢的看了眼邓氏,又看了眼浅浅和真真,小声嘀咕,“这……”
浅浅附耳小声回道:“娘,奶又在装病骗你们。”
姜氏惊讶的说:“不至于啊!这都打了夹板了,而且这没事又骗我们做什么。”
真真撇撇唇,一脸轻视的说:“还能怎么样,他们不愿意下田里干活,想把事情都推到我们身上呗!”
姜氏微张嘴,不敢置信的说:“家里现如今也就六亩地不到,小叔和亦杰亦卓一共就是三个男劳动力,还有弟妹、如玉她们不是都能下本吗?”
“我们这样想,他们可不这样想!”浅浅好笑提醒姜氏。
言楚书哪里是一个愿意下地干活的人,再加上他养出来的好儿女,又有哪一个是能担当重任?
昨儿一见他们家请了短工,这不,今日就想方设法骗了言永福夫妻俩,刚才浅浅她们还在门口就听了这对夫妻许诺,到时候田地他们会处理好。
“你们娘三在小声嘀咕什么?”邓氏一脸怒色的瞪着她们三人。
浅浅耸耸肩,无惧的说:“閒聊而已!”
邓氏狠狠剜了一眼浅浅,大声骂了起来,意思无非就是说浅浅她们没有良心,看她摔断了腿还笑得这么开心之类的话。
末了,骂得口干了,还不忘加一句。
“你们是死的吗?看不到我如今身体虚啊?赶紧去做点好吃的送过来,杀只鸡煲个汤。”
姜氏嘴角抖了抖,听了浅浅的话,再细看下,真也觉得邓氏就是在装的,一想着她变着法在欺负她们夫妻俩,姜氏心里就不高兴。
更何况一个当婆母的,想了法子的就为了吃她家里的一隻鸡,她都觉得脸臊。
“好!”姜氏平復了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