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抱起我,柔声说:“你已三岁,不可以再这样撒娇。你是王子,从今以后有很多东西要学,有很多责任要承担。你应该懂得我说的话。从今晚开始我不能再陪你睡,你要独自面对和熟悉黑夜。”
我重重的点头。
“我日后会有很多事要做,怕是没什么时间陪你拉。请不要埋怨我。”
“不会的,妈妈。你是王府的总管,你照顾我3年,一定耽误拉你不少事吧。”她凝视着我,眼里流露出不舍和疼惜。
“你要乖乖得等我回来用晚膳,别乱跑。”
“好。”在我额上轻吻一下,雪奈妈妈放下我,转身出院门。
我靠在亭柱上,想着做什么好呢。看书吧,我院里的书太弱智,得去我爹的书房,我又不想和他打照面,我始终认为我和他没关係。好闷啊!
看着亭下的清澈湖水,在徐徐微风中,我用日文唱出拉《水之证》。唱完后,我发现自己现在的音质好好哦。象水晶般纯净,带着美玉的圆润,加上幼儿的清脆童声,简直就是天籁啊。想我以前的破锣嗓子。哈哈,以后天天唱也没人说我拉。太高兴啦,哈哈。继而唱起英文版的《炎与永远》:“……lo so mo pri gi o ni e ramy heart will never more be freea part of you i'll always be from now until eternity 。”
“都不是这里的语言。但歌很好听。”这一声猛得将我从自我陶醉中惊醒,忙四下看看,还好没人。
“内院中,除有需要是不会有人的。”听完苏芳的解释,我放下心来。我决定向他坦白一些事,
“你信转世之説吗?”我问。
“人人皆由此而生。”好简洁的回答。
“若带着前世之忆呢?”他没出声,我继续说:“我和孔雀来自同一地方,还有些人也是。我们用那些语言说话是不想无关的人听见,幷不是不信你。”
“带着前世之忆吗?所以对王上淡然?”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我轻轻嘆息。
“不管您是谁,对王上而言,您都是他儿子。”
“是吗?如果这身子中原是他人的灵魂,只是为了某种需要换上我的呢?”
“怎会?”
“不会吗。”我一直都有这个疑问想不到会对他说出来。
“无论如何,我只承认您一人。若是因此不想面对王上,是您多虑。王上早知降下的子嗣非常人。”哼,果然周到啊,幽冥之主,为了让我们甘心作你的棋子。哈哈,这世上没有所谓的强迫,而是别无选择。
“要用晚膳啦,去厅堂吧。”我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远远看到雪奈妈妈,我跑过去。在她身边,我总是很愉悦,在这种气氛中结束用餐。“你要乖乖的睡哦。苏芳,他拜託你啦。我走啦。”
“恩,我会的。”他应和。
慢慢走回内寝,在室内我双手托着下巴,唉,一个人睡吗,我以前总是啊,现在倒覚得不自在。就这样,我望着窗外绮丽的彩霞,一坐就坐到明月当空。当我回过神时已子时。我只得躺在那类似古代地中海地区贵族用的床上,继续发我的呆。
说来奇怪,为何我会那么亲近雪奈呢?现在想来是因为感觉像把我养大的姑妈吧。她老人家还好吗,真惭愧啊,现在才记起。不,是现在才想记起。
正是因她,当初我被父母抛弃时,竟没感觉。其实父亲早有外遇,说我不是男孩,说我母亲不会生,一切不过是藉口。那女人竟傻傻得信啦,一边打我一边哭着说你要是男的就好啦。哼哼,就算我是男的,结局不过是只有你被弃而已。
所以,我回答説:“那你也抛弃我好啦,没了爸爸,我不介意再没妈妈的。”哈哈,想来我真的很冷酷的。直到被姑妈收养,我的性格才有所改观,然而有些东西是根深蔕固的。
在姑伯60大寿时,我不说那些话就好,不做那些事就好。我不要想,不要!不,必须想,人是你害死的,你害死啦姑妈最爱的人,让你最重要的人那么痛苦。
虽然,她说不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呵呵,就算你去跳崖自杀,你也没死,来到另一个时空,又害死更多的人。你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啊!
是的,我不该活在这世上,可是我要用这仅有的一生去报仇,守着重要的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我不要。
此时的我早已泪流满面,从小就养成默默哭泣的习惯。我知道哭对于不关心你的人来说,引不起他的注意,只会令他生厌;对于关心你的人,只会令他伤心。默默哭泣,可以自我发泻,又不会惹人生厌或伤心。
“睡不着么?”
“啊。”别对我这么好,我只会带来不幸。
苏芳难得在我面前现身,他坐在床边,借着足够的亮光,我才发现,他的头髮是苏芳色(深红似黑)。我坐起来,移向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这张精緻的脸面向火光,“你的双眼也是苏芳色,好美。”
“怎么会这样?雪奈妈妈也是,头髮和双眼同为墨绿。”
“在我朝贵族中,只有能继承家族的人才会这样。贵族之家中每个子嗣都有继承家族的资格,通过修练,唯有最适合的人才会头髮和双眼同色。”
“我头髮和双眼也同色啊,都是黑的。”
“您还没开始修练。”
“不要您您的叫,我叫弦月。那,有没有修练后继承家族,头髮和双眼都是黑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