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万分神奇,又觉得很荒唐。却又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场景里的人。肖絷摇摇头,又闭上眼睛。突然模糊的又有画面滑过他的脑际。肖絷睁开眼,一口喝掉手里的酒。干脆躺平在沙发上。不知道这回又会是什么事。
肖絷看见几个医生努力着轮流给老画家做人工呼吸。有人喊,已经低于67了。主治医生喊道,电击。电击一次,电击两次。没有回覆,主治医生喊道,加大电量。电击三次。老画家的胸前出现了灰黑的印记。主治医生摇摇头,看着脉搏器里的曲线越来越缓,最终随着一声刺耳的嘆息,成了一条直线。肖絷看见今天的那个女子泪流满面,却努力的用最坚强的声音对主治医生说道:“谢谢,您辛苦了。”
肖絷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自语道:“老先生,您安心的走吧。你的孙女没有你想像中的脆弱。”肖絷想起自己的祖父去世时的光景。围在病床前的有数十个子孙,却没有一个流眼泪的。只有最大的姑妈,眼里闪过几许惆怅。祖父去世后,为了遗产的分配。首先是小姑姑和伯伯提出了上诉,要求大姑妈和父亲放弃几个子公司的股份。这几个子公司都是主产公司的控股公司。持有主体公司50%以上的股份。自然是不可能放弃的。两队人马各放奇招,最后父亲和伯伯达成了共识,过户给了伯伯二百亿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小姑姑没能得到什么好处,又被剥夺了决策权,怀恨在心。竟僱人来对父亲行凶。也许是天意,本来要出席的一个政府会议,父亲没有去。杀手认错了人,把一个经济部的官员刺成了重伤。小姑姑至今还在监狱里。小姑姑的儿子也涉嫌谋杀被关在了离他母亲只有几公里的地方。小姑姑的儿子叫肖持,为了讨爷爷的欢心,随了姑姑的姓。肖持从小就痛恨自己这个只长他一岁的哥哥。尤其是名字的发音很像。每次肖持来看外公,外公就笑呵呵的叫着:“肖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