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五千两。”她旁边原来不动声色的锦衣公子也开始叫价,最后以朱七七用两万两拍下。
朱七七得意的看了看身旁的锦衣公子,可等到贾扒皮要求先交钱的时候哑了火。朱家的财力江湖皆知,两万两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偏生朱七七是被绑到此处来的,刚刚逃脱,身上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贾扒皮当场就变脸了,说什么都不肯宽限朱七七几日。
李承奕看着场中弦然欲泣的白衣女子,想起家中表妹和眼前女子也差不多大,心下恻然。
“如果几日宽限不了,那宽限一会儿可好,我的车队就在附近,我让一名侍从去取银票来,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罢了。”
白衣女子眼前一亮,转头看着李承奕,眸子里像是有星星掉了进去。可贾扒皮却还是不依,他眼睛尖利,早看中李承奕手中的摺扇,那里肯放他回去拿银票,只巴不得让他拿手里的摺扇来换,于是就说。
“我等不得你去拿银票,我看你衣着不凡,也可以拿身上值钱的东西来抵。”
可偏偏李承奕是个不识货的,他和李怀瑜是兄弟,李怀瑜的墨宝在他那里是弟弟的一片心意,他又没有拿自家弟弟的字画出去估过价,怎么能知道他手里的扇子有价无市呢?
李承奕出来时穿的微服,身上连件玉饰都没有,只袖子里装了一个木盒,李承奕也没什么办法,只把木盒放在桌子上。
“我出来时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眼下手里也只有这件木盒了。”
李承奕出生清贵,当时和越夏告辞的匆忙,没觉得这木盒有什么奇特,今天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木盒是上好的檀香木做成的,光这盒子少说也得有个千百两银子。更别说盒子里头的东西了。
打开盒子,场上眼尖的人都瞪大了双眼,连在家里能拿珠宝打弹珠玩的朱七七也一脸讚嘆。
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
那盒子里装的就是一隻由上好翡翠做成梅花玉簪,若只是上好的绿玉翡翠也就罢了,雕工再精美也不过两三千的价值,可这支玉簪竟然是一块天然的俏色翡翠雕成的,若是俏其他的颜色也就算了,偏偏这隻玉簪俏的是红绿两色。
翡翠翡翠,红色为翡,绿色为翠。
现世之中最为名贵的玉石就是陪葬慈禧的那块翡翠西瓜,可见红翡绿翠的价值。
这隻簪通体碧绿,只有钗头梅花雕上染了一片红,说是价值万两也不为过。
李承奕虽然也觉得这隻玉簪还算是稀罕,可是他又不需要,既然越夏送给了他,他此时拿来急用,日后再想法子回礼便是。
(越夏:把你二弟弟当成礼物送给我就行了。)
“我以这隻玉簪抵押如何。”
李承奕合上盒子问贾扒皮。
贾扒皮不愧是贾扒皮,jian商属性点满,他看那簪子好便也心热,眼瞅着李承奕不知道自己手上扇子的价值,就贪婪尽显。
“簪子是好东西,可还是不够,除非你再加上你手中的摺扇。”
“贾老闆!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