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脑袋,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伤口。”白希文在张秋红头上扒拉了半天,没有看到任何伤口。没有血痂,没有淤青,也没有发红。“什么都没有啊。”白希文问道,“你撞哪儿了?”张秋红摸着脑袋,没有任何异样,嘴里嘀咕:“可是昨晚我明明摸到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