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奴才突然生了一场怪病,一会儿觉得身上冷,一会儿又觉得身上热。可偏巧了,就在奴才觉得身上直冒冷汗的时候,皇上的身体也有些不大舒服,一直觉得太热。”
惨兮兮,姜晓晓被修理7
“于是,于是,于是皇上他就灵机一动,决定要互补一下,于是,于是皇上就恩准了奴才歇在了皇上的寝宫之中。虽然昨晚奴才的确冒犯皇上,睡在了皇上的身边,可是奴才和皇上整个晚上却只是单纯的,纯粹的睡觉而已,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听了姜晓晓的解释,李庆荣眼珠一转,那两道眉毛几乎倒竖起来,抬手指着姜晓晓的鼻尖喝道,
“世界上哪会有什么怪病居然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分明就是你这狗奴才一心想要往上爬,所以利用生就的这一副清秀眉眼勾引了皇上,对不对?”
怎么会没有这种怪病?那个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的张无忌不就是忽冷忽热的吗?怎么到了她的身上就没有人相信了呢!
见李庆荣不相信自己,姜晓晓很想搬出武侠小说的经典之作《倚天屠龙记》,理直气壮的给李庆荣上一堂扫盲课。
可是面对眼前几乎眉毛倒竖的总管太监,姜晓晓却不敢真的那么说,于是只能委委屈屈的一边抽噎着,一边说道,
“李公公如果不相信的话,太医院的王太医可以作证,昨天晚上他亲自来过皇上这里给奴才诊过脉的,奴才的病症他最清楚了!”
“王太医?”
眼姜晓晓说的真切,李庆荣不由不信。
“可不是吗,就是王太医,他可以给奴才作证,奴才昨晚的确是怪病发作,忽冷忽热的。”
明知道李庆荣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找王太医对质,于是姜晓晓就口口声声说的越发逼真,
“奴才冷的时候,正好皇上觉得有些发热,于是就留下了奴才互补一下。
皇上之所以今天早上会对英梅姐姐说昨晚奴才服侍的很累,肯定是因为皇上体恤小的这些做奴才的不容易,怜惜奴才身上的怪病,因此才会有此一说的。
却不想皇上体恤奴才们的一番苦心却被李公公给误会了!呜呜呜呜……”
惨兮兮,姜晓晓被修理8
“哭什么哭,不要哭了!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就赶紧起来吧,一直这么跪在地上成何体统?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见姜晓晓说的逼真,又有人证物证。李庆荣看了看姜晓晓身上完好的衣服,又想了想刚才被提到姓名的王太医,思来想去,觉的这个小太监绝对不敢拿太医院的王太医来诈自己,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姜晓晓起身。
“委屈啊,委屈啊,呜呜呜呜……”
见李庆荣让自己起身,姜晓晓知道自己的一番说辞已经打消了李庆荣的怀疑,于是一面站起身来,一面却仍是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
“哭什么哭?不是让你不要哭了吗?不就是我刚才一时动怒打了你一巴掌吗?难道你这狗东西睡在龙床上的大胆还不该打吗?”
见姜晓晓哭个不停,还不断嚷嚷委屈,李庆荣皱了皱眉,出声喝止道。
“不不不,奴才自然不敢说自己委屈!奴才是在为皇上哭,是在为皇上觉得委屈!”
姜晓晓捂着脸上仍然疼痛的巴掌印,嘴上却不敢说是在为自己叫屈,只能是哽哽咽咽假装是在为南宫晔抱不平,兀自呢喃着说道,
“李公公你想啊,皇上他如此宅心仁厚,怜惜奴才,他可是天大的好人啊!可是如今皇上居然如此被人误会,岂不是天大的委屈吗?难道奴才不该为皇上他叫屈吗?”
“行了行了,别说了!也别哭了!”
听了姜晓晓的话,李庆荣顿时也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碍于面子又不能在姜晓晓面前承认自己刚才太衝动怪错了人,于是只能是冷冷一哼,厉声叫她住嘴。
听口气知道李庆荣是已经相信了自己,于是姜晓晓垂着头脸悄悄的扮了个鬼脸,可是嘴上却并真的就停,仍是用着哭腔说道,
“李公公让奴才不说,奴才自然乖乖听话不再说了,也不再哭了。可是奴才心里就是忍不住为皇上叫冤啊。”
分别,不在皇帝身边的日子1
“李公公让奴才不说,奴才自然乖乖听话不再说了,也不再哭了。可是奴才心里就是忍不住为皇上叫冤啊。今日连多年服侍在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你都会误会皇上,那明日会不会又有其他人也因为皇上的好心而误会皇上呢?
奴才我啊只要一想到皇上明明那么好,却偏屡屡要被人误会,奴才这心里啊,就忍不住的酸,这眼泪啊,也自然就忍不住的流啊,呜呜呜呜……”
听到姜晓晓跟在自己的身后抽泣个不停,李庆荣无奈嘆息一声,转眼看到姜晓晓白皙面颊上那红肿的指头印,心里也不由的跟着一动。
是啊,事情的确没有他之前所想像的那么复杂。
昨晚的事情,兴许真的只是碰巧了,可偏巧自己也就因为太过忠心而过于多心了。
瞧瞧,刚才可不是太用力了吗?打得这个小奴才面颊竟然这般的一片红肿,人家心里自然是委屈啊。
想到这里,李庆荣的口气不由的缓和了几分,对着姜晓晓扬眉劝慰道,“行了行了,刚才的事,只是李公公我误会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今日委屈了小姜子挨了本公公的打,回头本公公我自然少不了好处给你,这下子可不许再哭了啊。”
“嗯,小姜子不哭了。”
嘿嘿,这才对嘛!
这就是她姜晓晓抽抽搭搭装哭装了半天的真实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