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开口道:“你不恨他吗?”
世界好笑道:“你觉得我的表现像是憎恨的样子吗?”
佐助阴沉着脸,世界的表现他自然清楚,因此关键的问题是接下来的问题:“为什么?他当时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无辜的,更何况你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事实上你会被大蛇丸掳走多少也跟那次受伤有关係吧。所以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盲目的信任他的?”
“这算是一种直觉吧……”她也不太好描述,只能很唯心地说,“如果用心去感受他的内心的话,你就能体会到我的感觉了。有这那样温柔的内心的人,怎么可能是穷凶极恶之徒。”
“用心去感受?”佐助嗤笑道,对于一个合格的忍者而言,这种说法的确有失软弱。
“你是觉得忍者就不能体谅彼此了吗?但我曾经听过这么一种说法,查克拉最初的用途就是用来联繫人们的内心的。你和鼬是兄弟,你理应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