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体,腰部传来伤口被撕裂的疼痛,他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
沈笙看着他的样子,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打粉棒和不动行光本体,过去给不动行光检查伤口。
不动行光僵着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视线落在她身后摆在刀架上的本体, 有些彆扭的开口:“我的本体我可以自己修理的……”
“哦。”
她居然哦!
不动行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沈笙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低下头, 有点抗拒对方检查身体。
沈笙拆开他腰上的纱布,白色的纱布已经被伤口渗出的血染红, 纱布的纤维因为血迹和还未痊癒的伤口粘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伤口:“会有些疼。”
不动行光还没来得及回答她, 腰上又一次传来撕扯的痛感他倒吸了口气之后,瞪着眼看着沈笙。
对方起身去拿了新的纱布和止血棉, 手上还拿了一瓶药水。
不动行光看到那瓶药水的第一反应往后缩了缩,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要是上到了自己身上后肯定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