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胡不归?
冬去春来,河上雁北飞;雁巢我枝,我见人来归。…”
张良吹罢这一曲,马蹄声也没了,他望着那隻木匣,却不急把箫放回去,而是又将剑穗取出,放到一边,伸手按了木匣底下的一个机关。
匣子的底面一下子弹开了,原来最里面还有一个夹层,夹层则藏了一个圆形的金盒子,盒子还没有一隻手大,上面还有银丝缠绕,十分精緻。
“良儿,尘姐姐嘱咐过,不能用!”淑子已经进了屋,对于张良把玩那个金盒的动作显然有些不满。
“尘姐姐那时想到了如今的情况吗?我们是在帮她,当然,也是帮我们自己。”张良又将盒子放回去,“淑子你宅心仁厚,可是现在我们就是需要硬起心肠。放心,现在还不是害人的时候。”
“叩——叩——叩——叩叩…”
霁云别馆中的小童听见了这奇特的叩门声,连忙赶去后院打开偏门。
“夫人和小姐才来,主子等您半天了,快请。”
寒儿抓着母亲的手,迅速打量了一番这处不大不小的宅子,“娘,这才是爹爹的家吗?”
“不是。”傲尘表情淡漠,“刚才离开的地方,才是。我已经说过了,咱们来这里和你的父亲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