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下试图呼叫政府并窜上男人的身体进行急救时,竟被审神者一把抓住了尾巴。
作为狐狸式神还残留着的动物本能使它僵住了身体,毫无抵抗地被倒拎了起来。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您在做什么?您现在需要救治!”
感知到这隻狐狸并无敌意的埃德加用另一隻手顺了顺它的毛,感觉触感良好后无视伤口(疼得龇了下牙)盘腿坐在了地上开始撸狐狸。
狐之助被放在审神者大腿上正对着他的胸口才发现审神者明显被刺穿了心臟,他的血液应该不断流淌到流干为止,然而事实上却早已止血,审神者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奇怪的不止这一点,经过那么长时间的交流(自言自语),就算不断涌出新的血液,衬衣上也应有暗红色乃至棕色的血斑,可这件衣服上的红就像初见时那样依然鲜亮,仿佛只是印上的花纹罢了。
它动了动小鼻子,发现根本嗅不到铁锈味,之前泊泊的鲜血犹如幻觉。
不论是幻觉还是治癒术,这位审神者显然非常强大,狐之助不知是为此高兴还是被撸毛撸得非常舒服,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