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尤其是家里其他正值婚龄的哥儿,姐儿,小子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门槛。安哥儿的亲弟弟更是媒婆聚集的重灾区,这可是把姚家人弄得无比无奈,姚阿么现在是挑花了眼,什么王员外的大女儿,县丞的小哥儿,索性先一律婉拒了。姚家现在是一心想把安哥儿的婚事给弄好,而且还都抱着让赵询给相看相看的心思,毕竟到时就是亲哥夫。安哥儿的亲弟弟是个小子,今年已经十五了,十五岁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所以也不着急。倒是姚二叔和姚三叔家都有适龄的哥儿和姐儿,姚二叔家有个十四岁的哥儿,姚三叔家有个十五岁的姐儿,之前因为安哥儿的名声,来姚家相看的都不是让人很满意,所以就一直拖着,也没有定亲。现在姚家情况彻底变了,所以大家就都不着急,想再给孩子挑挑。赵询陪了安哥儿三天后,就又去了县里,先是到王媒婆家里,和她确定了请期的时间,最终定在了四月十二这天,也是安哥儿实际上彻底好了的那天。之后又去了打家具的蒋师傅家里,定製了家里各种家具,床,梳妆柜等等。处理完这些,赵询就回去了。接下来的十二天,赵询是工地,姚家两头跑。村里人都知道赵询给安哥儿治腿的事,所以倒也没什么人说閒话,而且不仅如此,大家都对赵询能治安哥儿的腿感到诧异,毕竟之前县里的大夫都说治不好,赵询却能治好,所以大家反倒都十分高兴,以后生病了也不怕。四月十二终于在赵询的千盼万盼中到来了,王媒婆和赵询汇合后就去了姚家。“姚大叔,姚婶么,小子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和安哥儿的婚期,你们看可是方便?”“方便,方便,这事赵小子你可有什么想法?”“我倒是有一个,家里的房子七月中旬就能住人,八月我还要准备去省城考乡试,所以小子想在七月下旬就和安哥儿成亲,您看怎么样?”“七月下旬,不错,到时既不会耽误你考试,天气也很适合,不会太炎热。”“具体日期,王媒婆给出了两个,一个是七月二十一,一个是七月二十六,我看了看,还是觉得二十一更好,当然,还要问问你们的意思。”“二十一不错,那就定在七月二十一。”“小子在此就谢过各位长辈了。”商量完婚期,王媒婆和赵询都在姚家吃了午饭。吃完饭后,赵询送走了王媒婆,就回去带着安哥儿去山里玩。等看不到村里的人了,赵询就让安哥儿骑在他背上。“宝宝,我领你去个好地方,你肯定会喜欢。”“什么地方啊?”“你还记得上次我在小青山后边打了两头野猪的地方吗?从那再往前走,走过一个山洞,有一处温泉。”“啊,是热汤,你也要和我一起泡吗?”安哥儿说到这儿脸颊红了红。赵询听到安哥儿的话,就知道他肯定害羞了,脸颊也肯定红红的,想的他心头是一片火热。“宝宝,你想和相公一起吗?”赵询逗了逗安哥儿,说完还忍不住笑了笑。安哥儿听到他的笑声,捶了捶赵询。“哼╯^╰,不想。”“可是相公迫不及待地要和你一起泡!哈哈哈哈哈哈!”赵询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地方。山洞后边一共有两个池子,一大一小,大的能容下五十个人左右,小的只能容下十几个人。赵询抱着不可描述的心思,就和安哥儿去了小的。赵询先是帮着安哥儿把衣服脱了,然后迅速地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安哥儿羞的就是不看赵询。赵询走到安哥儿身边亲了他不知道多长时间,把安哥儿亲的晕乎乎的,这下安哥儿是完全忘记了害羞。于是赵询领着安哥儿进了池子,等安哥儿适应了,就拉着安哥儿又亲了上去,这回赵询可不止亲安哥儿的嘴了,一点点向下亲,竟把安哥儿全身亲了个遍,尤其安哥儿的胸口,后腰,臀部更是重灾区,红通通一片。赵询的身体才十六岁,正是躁动的时候,可把赵询弄得全身都是火,只想把安哥儿就地办了。好在赵询最后恢復了理智,没有做出让安哥儿难堪的事。在大庆朝,哥儿一出生手腕上就有一个心形标誌,这是证明哥儿是否是完璧之身的重要标誌,而且在成亲那天,哥儿还要向小子家里的人展示自己是完璧之身,虽然赵家现在只剩下了赵询一个人,但是赵询不想让安哥儿觉得他不尊重他,而且他也想让婚礼更完美,毕竟安哥儿心里还是比较重视这个的。虽然赵询来自现代,对这个其实并不在意。安哥儿对于赵询亲自己的事,心里其实并不反感,相反,还非常地喜欢,他知道,只要他透露出一丝的不喜,赵询一定会尊重他,可是他不想那样,他甚至都想把身子直接给了赵询,他能感受的到赵询是多么喜欢他,他也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赵询。可是没想到,赵询竟能在最后停了下来,他心里虽然有一丝遗憾,可更多的还是感动,他知道赵询现在有多么难受,停下来有多么不容易,可是赵询真的就这么停了下来,后来赵询和安哥儿互相用手来帮助彼此纾解。赵询和安哥儿玩了一会儿,就帮着安哥儿把衣服穿上了。赵询和安哥儿出了山洞后,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他们也就下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