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不用来叫我了,我来做早饭把。”拿着三明治走在去车站的路上,我一边啃一边斟酌地说。
傅荆寒一愣:“我做的不好吃?”
“说实话……确实一般。”我认真的点点头。
丫不服气:“你就能做的比我好吃了?”
“说实话……我确实可以。”我再次认真的点头。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伸手在我嘴边弹了一下,笑道:“麵包屑。”
我自己抹了抹气急败坏:“你可以跟我说!不带这么吃豆腐的!”
暧昧的我全身电流乱窜。
踏着铃声衝进教室,语文课代表刚开始领晨读,我手忙脚乱的理本子,一旁还有好几个小鬼添乱:“小茶姐,我数学没做。”
“小茶姐,我科学有几道题不会……”
“小茶……”
我四面八方抄起本子就扔,一阵谢谢后,我又开始整理。
本来这群人都有不好的习惯,不打招呼就在我桌子上拿了别人上交的本子去抄,害我老是四处讨债製造冤案,结果这些人被我挨个吼了顿总算乖了,知道我不会不给他们本子,也就懂了拿前报备,我的工作也顺利不少,至于学习委员助长抄作业好不好……不好意思,抄作业是别人的素质问题,不在本人负责范围内。
紧接着是数学考试。
每上完一个单元,老师就会进行一次相关题型考试,不过并不是整张卷子都是这一单元所学,以前的内容也包含很多,而老师对单元考试的注重程度不亚于期中期末考,所以每次考这考试所有人都很紧张。
考前我看了下这单元究竟学了什么,然后平心静气的开始准备。
这时前头的张子豪同学又开始了他的例行工作:“小茶嘿嘿嘿嘿。”
初中考试还没有防的那么紧,老师只要求同桌之间隔几本书了事,后来也不再特意规定,我和傅荆寒从来不隔着,因为实在犯不着,不过张子豪的同桌,也就是我前面那位小姑娘实在是个不得了的孩子,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考试的是后防同桌就跟防贼似的,据张子豪说她写完卷子一双眼睛也滴溜乱转丝毫不安分,估计她平生最遗憾的就是后脑勺没长俩眼睛,否则她的成绩能蹭蹭蹭往上蹿一大截。
我瞥了张子豪一眼,笑笑:“填空选择?”
他一脸讨好:“应用题有办法不?”
我耸肩:“这要看时间,时间多我给步骤,时间少我给答案。”
“行行行!下课我出去买不老神鸡!”
“真的?!”我喜笑颜开,“哪有不老神鸡?”
张子豪见我来兴趣也兴奋了:“你喜欢啊?出巷子往右不远新开了一家不老神鸡,我妈嫌那鸡翅带药味,不过我挺喜欢。”
“同志啊!”我一把握住张子豪的手,“我上辈子就喜欢那个了!”
张子豪狂点头:“我估计我投胎转世都是为了吃不老神鸡的鸡翅!”
喵的,姐说的可是实话,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心里抹汗,这话要让不老神鸡的老总知道,非哭着喊着让你做广告去不可。
“既然小茶你喜欢,以后我要是出去买都给你带!你也喜欢鸡翅没错吧?”
我点头:“不用带很多,回来给你钱。”
“不用!那才多少钱,只要你……诶嘿嘿嘿嘿……”他笑的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心领神会,两个人一起嘿嘿嘿嘿。
但是卷子刚发下来我就犯了愁,其实我并不是做题小狂人,因为我上辈子就有马虎的毛病,所以每次做卷子都有点强迫症,喜欢题目看好几遍,做完后检查好几遍,实在无法支撑我小纸条的时间。
以前还无所谓,单选填空再加应用题几个答案刷刷刷一下写完就可以,但是现在有了利益问题,在不老神鸡和免费跑腿的光辉照耀下,我不禁有些紧张,想加快速度做,好节省时间写小纸条,又怕一时马虎到头来白忙一场。
不过这时候不是乱想的好时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做题。
时间过了大半,我才刚开始看应用题的题目,这jian诈的老师每次都这样,题量大陷阱多,恨不得一张卷子坑杀所有学生,我看着准备好的小纸条,有点踌躇了。
又做了几道题,看看时间刚够我做完剩下的,帮张子豪写应用题步骤的时间是没有了。
嘆气,算了,老娘又不是没钱买不老神鸡,就是少个跑腿的而已,再说张子豪也不至于怪我,丫脾气好,没事的。
这时,旁边忽然又了响动,我刚转头看傅荆寒,只见他撕了一片糙稿纸,表情不变的开始刷刷刷……
不是我自作多情,我真觉得他在干我想像中的事……
低头,有些心神不定的又做了两题,又感觉旁边的响动,只见傅荆寒拍了拍两张桌子中间的侧壁,发出了轻微的响声,然后张子豪的手往后探,拿走了傅荆寒手中的纸,还摆了个OK的手势。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衝动,傅荆寒做完这些又捅捅我,指指前面墙壁上的钟,我低下头,继续奋斗,有些奇怪的激动感。
考试结束,监考老师把卷子收上去后离开了,张子豪噌的蹿过来崇拜道:“小茶你太厉害了!我看到这么多题目头都晕了,撞死的心都有,而且第一道选择题我就不会做!”
果然,周围一片哀鸿遍野,我感觉题目还挺简单的,就是陷阱多了点,当下看看傅荆寒,见他一脸高深莫测讳莫如深的样子,我也就不多话了,嘿嘿笑了两声。
考试是连考一节半,卷子收上去后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也就是说连着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张子豪探头看看后门,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