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权的帝王,会被自己的疑心害死,只会用术的帝王,最终只会众叛亲离,无一人可以倚重,治国之道,在于权衡,不是吗?”
“当然!”么貅点头,虽然心有不甘,但他必须承认,楚哲昶是个天生的王者,“我想,这个道理游南也懂,不然,她不会那么乖乖就范的。”
“我这个妹妹远比你想像中聪明,但凡大事当前,她比谁都通透。”
“所以,你的计划里,一早就把我跟游南算计在内了?”
“是!”楚哲昶大方承认,“所以,你会一去不回吗?”
“当然不会!”么貅也应得斩钉截铁。
“好!游南的确没有选错人。承辉、永乐和欢喜明天就能到这里,后天晚上,你们跟着五万兵士一起出发,到桑仓上岸,那里会有人接应,然后直奔枢国的都城,晏淄。”
“臣遵旨!”
☆、第十三节
建丰三十四年十月初十,年仅十六岁的齐王楚承辉,在么貅、叶苍衍、永乐、欢喜及二十个随从的护卫下,以翀越国质子的身份来到枢国的都城晏淄。虽然身份是质子,但枢孝帝还是以国礼迎接,以彰显大国气度,并在弘瑛殿内设宴,对外宣称是翀越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