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稳定,又在这个时候废后,难免惹人非议,对楚哲昶的名声有损,索性暂缓几个月也无妨。所以,康媚春还是翀越国名义上的皇后。本来,在这种国宴之上,康媚春就算再不愿意也还是应该露个面的,但她只让人传话说体力不支,无法出席。楚哲昶也着实不愿见她,索性随她去。
苏沁倚在桌边,昏昏欲睡。桌上放着一碟雪白的糕点,那是她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等待的滋味总是难熬的,苏沁在不知道第几次差点睡着之后,终觉疲乏困顿难以支撑,想先去睡,但又想起楚哲昶之前跟她说过,无论多晚,一定过来,于是又强打起精神,她真的很想亲眼看见他吃光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蜜兰松糕。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苏沁打开门,想出去让夜风把自己吹清醒一点,却在开门的瞬间,突然被人击中颈侧,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就倒了下去。晕过去之前,她只来得及看清袭击自己的人脸上银光一闪,肩上好像扛着什么东西。
夜阑如水,八月的夜晚难得的没有一丝月光,一颗星星都找不见。明明午时还是湛晴的天,不知道为什么傍晚还不到就突然就阴沉下来,厚厚的乌云翻滚着、山一样地自头顶压下,铺天盖地,几乎触手可及,似是正在酝酿着一场瓢泼大雨。寂静,瀰漫在翀越皇宫里大部分的宫宇楼阁之间,唯一庆安殿内丝竹舞乐尚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