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你出来。春天踏青,夏天赏花,秋天逐叶,冬天踏雪寻梅,骑着雪耳去找你最爱的红梅花,好不好?”
听到素来冷硬果断地冰山王爷楚哲昶近乎呢喃地在自己耳边极致温柔地说出这些话,苏沁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又麻又痛,愣愣地转头,那双乌沉沉的眸子正深情的凝望着她,黑白分明中她看见自己影子。下一刻,她感觉到有两片陌生而湿热的嘴唇帖上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唇瓣,楚哲昶灵巧的舌带着他特有的气息滑进自己的口腔,攫住她嘴里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香甜,轻柔却也肆意的吮吸起来。苏沁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就被抽走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诧异地睁着两隻大大的眼睛,盯住面前放大的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哲昶压抑着呼吸放开了苏沁。见她还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低低一笑,又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一记香,然后凑近苏沁耳边,嗓音里儘是蛊惑,“我要你,就今晚……”
☆、第九节
苏沁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恍然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永乐和欢喜这两个贴身的大侍女笑盈盈地带进了浴室,浸满各色花瓣的宽大浴池正散发着阵阵氤氲的香气,四周垂坠的纱帐在热气的鼓譟下无风自动,让本就弥满蒸汽的浴室平添了一股朦胧感。
褪去了繁重的衣饰,整个身体都浸润在温热的池水里,苏沁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楚哲昶的眉眼和他今天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一种莫可名状的悸动和羞涩同时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喃喃道,“他说他要我……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红梅花……”
“王妃?”门上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永乐的声音在隔着门板在浴室外响起,显得有些闷闷的。
“哦!”苏沁回过神,“进来吧!”
门被从外面推开,永乐和欢喜笑吟吟地走进来,挑起浴池四周的幔帐,“王妃洗好了吗?”
“嗯……”苏沁点点头。
“那我们伺候王妃出浴吧……”永乐和欢喜轻手轻脚地把苏沁从浴池里扶起来,拭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里衣。永乐抿着唇,一边帮苏沁擦拭着头髮,一边语带兴奋地说,“恭喜王妃,今天就要成真真正正的熠王妃咯!”
永乐的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但苏沁在听到她那句“真真正正”时,一张俏脸还是禁不住从上到下,红了个彻底。真正的王妃?自从以和亲之名嫁到翀越国之后,楚哲昶跟她,虽说有夫妻之名,却一直无夫妻之实。她自然也感受得到,两个人在近一年的相处中,感情日笃,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可却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这么措手不及。即使现在面对的是这两个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大侍女,心里还是莫名地就紧张起来。
穿戴完毕,永乐和欢喜又把苏沁带到一面很大的镜子前面,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点着头,“王妃真漂亮,王爷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幽蓝色常服,腰间系鹅黄色宫绦,没有束冠,墨色的头髮随意地散落在肩背上,散开的衣领间黑玉青珑挂珠项炼时隐时现。楚哲昶坐在苏沁卧房,亦是他们大婚时新房的椅子上,閒閒地翻着一本兵书。不经意地瞥一眼门口,就见一身火红,不施粉黛,不着重饰的苏沁在永乐和欢喜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本就光洁、白净的皮肤,在红色里衣的映衬下,更显细腻柔润,丝绸质地的单薄衣衫服帖地顺着凹凸紧緻的身材垂落到脚踝,细白的小腿若隐若现。楚哲昶只感觉自己的气血一瞬间凝滞,人已经到了面前。永乐和欢喜把苏沁带到卧房,无声地行了个礼,就识趣地掩好门退了出去。
楚哲昶牵起苏沁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凝视她无论何时都美得几乎没有瑕疵的容颜,突然把人打横抱起,朝着一早铺好的雕花木床走去。苏沁一副任命的样子,紧闭着双眼任由楚哲昶抱着自己又一次坐到了床上。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紧张而过分紧绷的身体,楚哲昶拥着苏沁坐在自己腿上,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觉过分压迫,也能够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珍惜和重视。
“怕吗?”楚哲昶的下颌在苏沁肩膀上轻轻摩擦,嗅着她淡淡的体香,半响才问了这么一句话。
“怕……”苏沁睁开眼睛回望着眼前的男人,澄净的眼眸闪闪发光,仿佛天边最闪亮的恆星,带着一份初经人事的惶恐和不安,怯怯地让人心悸也心痛。
“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楚哲昶怜惜地吻上苏沁星光一样的双瞳,声音温柔得能沁出水来,“相信我……”
苏沁周身一凛,身体瞬间僵直,感觉心臟在喉咙口跳得飞快,耳朵里一片混乱的喧嚣和鼓譟。深深呼吸,感觉气流在五臟六腑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又再次破体而出,她强迫自己放鬆下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点了点头,“你要我相信你,我便相信……”
这句话仿佛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又像是一颗有着鲜活生命力的火种,迅速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凝滞,有什么东西迅速被点燃,并用能够压倒一切的气势吞噬着楚哲昶脑中尽力维持着的理智。低喘一声,楚哲昶几乎掠夺般吻上了苏沁的唇。这一吻,比之白天在马背上更强烈、更炙热、也更具侵略性,仿佛压抑了太久的困兽,此时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苏沁顺从地闭起双眼,被吻得全身酥麻,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几乎坐不住。楚哲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