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人口总共不足五百,由族长统治,不臣服于任何朝廷,所以鲜有人知。此人光凭自己一身打扮就能判断出自己的身份,眼光如此锐利狠毒,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翀越战神,熠王楚哲昶。
“你如何知道?”
“你族人虽少,但不代表没人会知道。”楚哲昶笑笑,见大家都一脸茫然,又慢慢解释道,“斡鸩族依水而居,善于设伏和围猎,与苍山为伴、猛兽为伍。早年,我领兵征伐,潜进山林,本欲设伏将来犯之敌一举歼灭,却不想竟先被居于深山中的斡鸩族人占了先机,趁夜偷袭,抢走众多兵器和食物。我带兵追进山中,捉住一批斡鸩猎人,也几次差点被他们设下的陷阱捕获,方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民族存在,也因此结识了当时的族长怒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一番折腾之后,我跟怒铪结了异性兄弟,他帮本王在山中设伏,我送了他许多兵器和钱粮,后来又派人送过一些物资、典籍,怒铪身上……”楚哲昶抬手指指那人肩头的刺青,“就有跟你一样的刺青,他说这是族长的标誌,代表着公正和服从,你,是他的什么人?”
那人听楚哲昶说完,眼神中的戒备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透着高傲和不屑,“怒铪是我大哥!”
“哦?那他现在如何了?”
“死了!”男人说话冷冰冰、硬邦邦的,听起来仿佛是冰渣灌进耳朵里一样,冷得让人浑身直打颤,“三个月前,被黑熊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