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不知道她竟然做噩梦还说梦话,还是那么狠地说「滚」。这个女人好像和当初自己的认知有出入。
「梦到什么了,我给你解解梦。」陶曜南饶有兴致的想了解下她的梦境。
「打人。」伊凝丢给他两个字。
「阮萱吧。」他看过监控之后,直觉应该是阮萱。
「聪明。」伊凝夸他。
「为什么和她打起来了?」陶曜南想知道,先问问她,明天有时间再问问阮萱。
「呵,我一个小人物,怎么敢跟千金大小姐打架。」她跟阮萱打架,明明是阮萱先挑事的。不应该问阮萱为什么动手了么。
「我看过监控,是你和她打架了啊。」天地良心,监控为证。
「那你看的监控是倒放的吧。」
不是,正放和倒放,有什么区别,主人公都是她俩,在打架的,也没有别人啊。天天在现场也没动手啊,从头到尾就是她俩在打架啊。
「监控里就你和阮萱,没有别人啊。我看的很清楚。」陶曜南很确定,自己眼神不会有问题,这两个人他都太熟悉了。
「呵。」伊凝冷笑,「陶总,你眼睛和智商都有问题,请你仔细看了监控再说话。困了,睡了。」懒得跟这样的人沟通,以为他脑子开窍了,结果还是自己想多了。
又生气了,陶曜南这晚上刚升起点温暖的火苗,又被熄灭了,好像还怪他了。但是事实确实是她俩在打架,真没有别人,天地良心啊。
人家不理他,他只好讪讪的回到沙发,越想越不对,还能真是自己开错了?林木也看了,确实是她俩打架了啊。
不放心的掏出手机,他要再看几遍,仔细的看。
一个小时过去了,画面里,确确实实是她两个在打,没有别人。侧耳听着伊凝的方向,呼吸声浅浅的,人家都睡着了,他却郁闷的睡不着了。
心有不甘的陶曜南,此刻迫切的需要找到个人来认同自己没错。
林木就是他首选的对象。
林木刚躺下没多久,晚上哄天天也是很累的,原来带孩子真辛苦,讲故事,连她去洗澡也要在外面守着跟她说话。美其名曰她害怕。好不容易哄睡了,自己胡乱洗了洗,早点上床睡,明天还要送去幼儿园上学。等这些风波处理好,他要好好跟老闆邀功请赏。
刚模糊着,电话响了,真想把手机砸了,但是还是拿过来看来了看,哎,老闆,晚上不应该跟心爱之人促膝长谈、秉烛夜谈、附耳密谈、娓娓而谈以及无话不谈地谈谈吗?怎么有时间给他这孤家寡人打电话。
「老大,还没睡呢?」林木贱贱的问。
「你睡了?」
「嗯,你知道的,我一个人,睡早点晚点都一个人。」假装可怜兮兮。
「你一个人,睡不睡都没什么关係。」陶曜南冷冷回敬。
「哇,你这就不好了吧,我不睡好,明天谁送你闺女上学,谁接你岳父岳母去。」
陶曜南低低的笑了,岳父岳母,不错,这个是这么叫。他很受用。
林木见故意说的两个人,让自己成功逃过一顿责备。心里暗嘆自己聪明。
「言归正传,你看了妇产医院外面的监控吧,里面是不是就是沈伊凝和阮萱在打架。」
「对啊,很清楚的。」
「我看也是。」陶曜南放心了,自己确实没有错。他放鬆的靠着楼梯间的扶手上。
「怎么,还有其他发现么?」林木奇怪他怎么突然要问这些。
「不是。就是确定一下。」
「这有什么好确定的,明显是你妹在那挑事,先出手打了夫人。」
陶曜南眯眼,他抓住两点,你妹是不是有骂人的嫌疑,还有先出手。监控倒放,到开始肢体衝突的那段,就是反过来的。陶曜南拍了下自己脑袋,这女人生气的节点怎么这么奇特。
半天没听到老闆的声音,以为挂了,抬起手机一看,还是通话中,「餵?」
陶曜南回神,「嗯,你妹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想换地方了。」
「没有没有,不是,老大你听我解释,我说这俩字就是指的阮萱大小姐。」林木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事,他还是有分寸的。
「姑且相信你了,最近照顾好天天,明天接她爸妈注意安全。」
得,到头来,这些功劳好像要成理所当然的了。林木把挂断的电话甩到一边,泄愤。
「啊!」林木烦躁地抓抓头髮,睡觉!
参透伊凝生气原因的陶曜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伊凝的病房。明天找个机会扳回一城,不能让她小瞧了自己的智商,他的智商高着呢。
不难看出,彭然说的对,他情商不咋够用。可他还不自知。
一夜无话,第二天,陶曜南早早就醒了,说实话,是沙发不舒服,想睡也睡不好,还有就是他急着跟伊凝献宝的证明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了。
擦脸,不理他,擦手,还不理他。
早饭,两个人谁也不理谁,伊凝就当是机器人餵自己。陶曜南一边喂,一边合计,这还是在生气呢。
伺候完人家吃完饭,收拾停当,陶曜南按捺不住了。清清喉咙,「嗯,昨晚的事我明白了,是阮萱先动手的,竟然梦里还欺负你,我会教训他的。」
伊凝轻轻的哼了声,没理他,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