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卖国是死罪!你想宋家上下几十口死在菜市口吗!”
“他就不通敌,一样死罪。”覃昱冷笑,“覃炀,你们厮混这么久,没发现一点异常?比如牡丹为何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宋执为何夜夜宿青玉阁?再比如,皓月到底是什么身份?”
经一番提醒,覃炀把所有事前前后后窜起来快速回想一遍,恍然过来,愤怒盯着宋执:“都是你做的?”
宋执却从未见过覃炀决绝的模样,或许这二十年堪比亲兄弟的手足之情就此完结。
他沉默,他瞭然。
“成王败寇,你胜了,”覃炀怒极反笑,丢下弓箭,举起双手,“我就两个要求。”
覃昱:“你说。”
覃炀生死置之度外:“看在大姑姑的情分上,放阿瑾回去,还有皓月到底是什么人?”
覃昱回答:“阿瑾只是昏迷并无大碍,第二个……”
他看向宋执:“你说。”
宋执咽口唾沫,声音发紧:“其实皓月本姓明,她是清君侧的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