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备好,覃炀和温婉蓉面对面而立,他想好很多告别的话,在一双盈盈秋水的注视下,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温婉蓉等了半晌,先开口:“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覃炀想想,言简意赅给出两个字:“保重。”
温婉蓉歪着头问:“还有吗?”
覃炀头一次面对她喉咙发紧:“没,没有了。”
“那我走了。”
“嗯。”
温婉蓉转身踩着脚蹬钻进车里。
覃炀对车夫说走吧。
车夫应声,挥舞的马鞭刚刚扬起,车里突然传来急急的“稍等”。
温婉蓉倏尔掀开窗纱,紧紧看着覃炀:“我有几句话。”
覃炀:“你说。”
她问:“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覃炀点头:“你想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不用,我现在不想知道。”温婉蓉故意拒绝,给彼此留个念想,“你去樟木城接我时,再告诉我吧。”
“好。”覃炀问,“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