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第一句跑不掉。
李太医收好脉枕,毕恭毕敬道:“回娘娘的话,脉象安好。”
“是吗?”齐淑妃见此人一副老实蠢钝的样子,加之几个月时间接触,没发现什么花花肠子,防备心渐渐解除,“可为何本宫近日食不下咽,夜不安寐,白日总觉得身子又沉又乏,我见其他宫里之前有孕的妃嫔好像并无此症。”
“娘娘,胎象征兆只和母体有关,卑职斗胆问一句,”李太医叩首行礼,“娘娘可曾滑过胎?”
她当然滑过胎,罪魁祸首就是拐她进宫的杜皇后,想起这些,齐淑妃咬碎一口银牙,恨恨问:“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李太医回答:“滑胎大伤女子身体,重则不孕,就算能孕,多少伤了根本,需好好调理。”
“本宫知道了。”齐淑妃倏尔颓然摆摆手示意所有人下去,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自己的身体,就算不找任何太医也清楚一二,被杜皇后陷害后她一度难孕,若不是齐佑为保齐氏家族飞黄腾达,不惜给她服用合欢后强行怀孕的药,这个龙嗣根本与她无缘。
可从怀到生,还要历经十月生长,谁又保证这十个月不出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