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病耽误行程,她思忖一夜未眠,再加上接踵而来的烦恼、担惊受怕,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随即拒绝珊瑚好意。
“歇息一晚,明早早起赶路,等到了下个城镇再说。”她说着,岔开话题,“现在什么时辰,先进屋歇着吧。”
自家夫人不愿意,珊瑚不好勉强,扶她下车。
落脚的地方有热水,有吃食,温婉蓉很满意,乡野乡村不能要求和府邸一样,她早早睡下,隔天天边刚亮起鱼肚白,便叫珊瑚和车夫出发。
一行人紧赶慢赶,原本计划天黑才到下个城镇,因为马不停蹄,下午未时刚过车不疾不徐驶入城楼大门,温婉蓉掀开车窗纱向外看了眼,天公并不作美,阴沉的天空,绵绵细雨下个不停,街道行人不多,三三两两撑着油纸伞快步离去,或钻茶肆或钻酒肆。
赶路最怕碰见这种天气,温婉蓉蹙蹙眉,就听珊瑚说:“夫人,若明儿雨不停,路上湿滑,天暗时间早,不能行车太久,我们可能找个临时地方歇脚,怕是要委屈您一晚。”
“无碍。”温婉蓉抬抬手,她现在满心满意都想着如何快点与覃炀汇合,至于路上吃住行,能填饱肚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