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避开正面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温婉蓉思虑片刻,脱口出,“真正的李太医在哪?你不怕暴露吗?”
叶侍卫扯了扯脸皮,笑得有些不自然:“卑职劝公主有些事还是少知道得好,完全是为公主好。”
温婉蓉先没明白什么意思,定睛看了会被扯过的地方,除了指甲印连点血色都没有,她后知后觉倒吸口凉气,下意识挪开视线,一想到自己与一张死人皮对视这么久,用帕子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儘管她尽力克制,叶侍卫察言观色看出她不适,很自觉起身退到身后,歉声道:“是卑职惊吓到公主,卑职回去会向靖王殿下请罪。”
温婉蓉背朝他抬抬手,又喝了两口茶,感觉缓和些许,捂着心口道:“不必,你不是有话告诉我吗,说吧。”
叶侍卫:“靖王的意思,趁覃驸马他们尚未走远,公主赶紧离开燕都,避一避为妙。”
“避?”温婉蓉怔了怔,兀自道,“皇兄的意思要我去找覃将军?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