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辩,便告辞离开,老老实实回都察院该做什么做什么。
而大理寺那边,从那晚花酒至今,已经过去五六天,都察院的人没来,少卿的心放回肚子里,趁和丹泽两人交接公务时,提了一句。
丹泽听了,说声知道,继续埋头手里公务。
忙完公务回兰府,陪柳一一吃过饭,他看看外面天色,取外衣准备出门。
柳一一上前伺候,边系盘扣,边问:“又回大理寺公务?”
丹泽坦然道:“不去,找同僚说点事。”
柳一一抬头,十分可疑盯着他:“是吗?确定说完就回来?不会又像上次,弄一身酒气胭脂香?”
语气俨然一副妻子管教丈夫。
“肯定不会。”丹泽笑眼弯弯,如天上新月,低头吻了吻柳一一的脸颊。
柳一一知道小白脸路数,不上套,推开他,哼了哼:“你要再一身酒气,我就不让你进屋,也不让你碰我,反正院里西屋空着,你睡那边去。”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丹泽不信柳一一舍得让他睡西屋,嘴上温柔至极地哄,“晚上累了早点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