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啧一声,斜视道:“你他妈少睡一晚姑娘会死啊。”
宋执咧嘴笑不接下茬,朝他挥挥手,说走了。
总之,旗开得胜,三人难得安然好眠。
至于严副御史,一语中的,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思虑良久,决定不睡了,穿好外衣,二更时分叫管家备车去纪府。
刑部纪侍郎睡得正香,被府上管家叫醒,说严副御史有急事找。
他了解严副御史为人,若非紧急要事绝不会半夜叨扰,连忙披件外衣出去。
两人去了书房,下人已经点好灯,备好茶点,招待彻夜长谈的客人。
严副御史来得急,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把粉巷酒局听见的,看见的一五一十告诉纪侍郎,末了说:“纪大人,学生没想到老师竟藐视王法,包庇命案,滋事大体,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心中早有决断不敢妄为,纪侍郎眼观鼻鼻观心猜测一二:“贤侄深夜到访,是想听老夫一句意见吧。”
严副御史有些愕然,垂下头,翕翕嘴:“知我者,纪大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