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同意。”丹泽重新抱紧,按住柳一一后脑,靠在他肩上,耍无赖道,“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哪都不准去。”
“你说不准就不准,我就不。”心里甜得溢出来,嘴上故意找彆扭。
丹泽也不恼,低头凑到耳边,顺话道:“你敢反抗,等回了西伯,本台吉亲自把你关床上审问,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无耻之徒。”柳一一发现丹泽衣冠禽兽起来,不是一般禽兽。
丹泽继续禽兽,笑笑地视线往下移:“你这么喜欢骂人,我堵不住你上面的嘴,总能堵下面的。”
“你你你!”柳一一面红耳赤,自认为道行不错,和丹泽比起来,才知太浅。
丹泽还装无辜,装不懂:“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柳一一能说错吗,之前两人一起,丹泽三天两头一晚堵几次,但厚颜无耻说出来,她对小白脸的认知提升新高度。
“怎么不说话了?”丹泽顶着一张害人精的脸,笑得如沐春风四月天。
柳一一别过头,从容无语:“我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