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然,好似鬆口,“也不是不行。”
只要能活着,齐佑不在乎什么里子面子,眼睛亮了亮,道:“只要丹大人能饶过我,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是你说的。”丹泽若有所思看着他。
齐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绝无戏言。”
丹泽倒没提什么刁钻要求,就是问了关于都察院查办他的事,查到什么程度,以及今晚抓人计划安排。
齐佑老老实实,一五一十详答。
事实上,齐佑对丹泽的怀疑仅仅停留在怀疑上,并没有拿到实质性证据,抓柳一一隻是做饵,同时也是探测,只要丹泽来,就证明这两口子有问题,齐佑猜测没错,若方向没错,他便上报,都察院自会详查。
再说自己,齐佑算盘打得精,他虽入官晚,可家里有个金爹时时提点,官场上的道道并非空白,就比如拿下丹泽这块硬骨头,功劳大头一定是上司的,顾忌他是臣相之子,论功摺子上定会记上一笔。
只要皇上能看见名字,加上齐淑妃如今有孕,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至于为什么选择丹泽,起因就是温四姑娘的死,大理寺知道太多。
丹泽倚在粗树干上听完,面无表情说句“挺好”,而后走到齐佑面前,挡住他头顶的月光,居高临下盯他半晌,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