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齐臣相也死了,皇上不会坐视不理。天子脚下,臣相府一夜灭门,这不是杀人,是打皇上的脸。”
打皇上的脸意味什么……丹泽捏紧的拳头鬆了松。
宋执见他没动,趁热打铁道:“如今皇上虽未表态,但我在枢密院天天和覃炀议事黑水河备战事宜,你是聪明人,懂我的意思。”
丹泽当然懂,皇上不说,表面上同意西伯议和地点,私下却备战黑水河,正如覃炀所说,黑水河是他唯一全身而退的机会,如果计划周详,带着柳一一一同离开并非不可能。
他原计划不就是带柳一一回西伯兑现承诺吗?
理智逐渐占上风,丹泽皱皱眉,整个人鬆懈下来,眼底浓厚杀气慢慢消退。
宋执察言观色,拍拍丹泽肩膀,重新回到门廊下,接着说:“齐臣相少了齐佑损的是精力,不是势力,都察院有齐夫人夫家,刑部侍郎的女儿新婚不到一年成寡妇,他们要知道真相,还不生吞活剥了我们,我不像覃炀性子硬,胆子粗,杀伐果敢,我喜欢凡事留三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一番掏心窝子的话,丹泽听进去,他颓然嘆气,眼下除了等柳一一醒来,只能蛰伏不动,等待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