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她吗?哪怕一点点?
随即,连她自己都否认了。
柳一一自嘲地笑笑,艰难翻个身,仰躺在坑里,也不知天亮了没,继续胡思乱想,她想若不是自己几分相似,丹泽肯定看不上她。
那样,大概自己还在青玉阁弹小曲,有事没事跟花妈妈顶嘴,说不定绣坊学成,媒婆找门好亲事,过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小日子,有夫君疼爱,有子嗣承欢……
柳一一想着想着,眼泪又开始往外冒,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要黏着丹泽,其实她早就看出丹泽没那么喜欢她,起码没她感情深。
就算后来,她感受到丹泽的变化,甜蜜的同时,曾被伤的地方并没癒合。
但丹泽努力改变,她没理由要求更多。
她总是安慰自己,如果丹泽兑现承诺,她就继续装糊涂,有些事总会被时间冲淡,比如小产,比如孩子……他们还年轻,肯定会再生。
然而现在,眼前,她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手臂的刀伤在渗血水,又肿又疼,耷拉在身侧,没有一丝力气。
柳一一理智地想,丹泽下手真狠啊,如果换做覃夫人,他舍得吗?
肯定舍不得。
别说对她的人,就是覃夫人送的书,丹泽都保存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