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心意我知道,她老人家并非偏心英哥儿,如今对外说儿子是你的,宫里宫外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俩,等看笑话,大是大非面前顾全大局的道理我懂。”
覃炀于心不忍,搂紧身边人:“温婉蓉,说委屈你,是真心话。”
温婉蓉不吭声。
覃炀怕她哭,伸手覆盖到眼睛上,发现眼角是干的,稍稍鬆口气,低声道:“你能在仁寿宫站稳脚跟不易,我信你有自保的本事,你不肯原谅我,暂且过了这阵再说。”
温婉蓉知道覃炀从来不对谁低头,可方才的话,尤其最后一句,她听出他语气里放低姿态。
说没心软是假话。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为她一人屈尊,证明他心里有她。
黑暗中,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温婉蓉能想像覃炀此时此刻的表情,她重新翻过身,窝进怀里,似委屈似撒娇闷声道:“你每次都这样,吃准我稀罕这套。”
覃炀一手抚在她背上,另一隻胳膊给她当枕头,声音明朗起来:“哎,你摸着良心说,除了你,我对谁这么好过?”
温婉蓉哼一声,把头埋在宽厚的胸膛,赌气般狠狠咬一口,疼得覃炀嘶一声。
“解气没?”疼过,他问她。
温婉蓉故意别着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