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覃炀死皮赖脸装看不见,手不老实,人更不老实,终于在舌头也不老实的瞬间被狠狠咬一口,疼痛伴随一嘴铁锈味,整个人消停许多。
“快到府邸了!”温婉蓉态度冷冰冰。
覃炀顾不上冷热,亲一口再说,然后爬起来,难得一见忍住慾火,正儿八经倒水,喝茶。
温婉蓉也爬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和头髮,气不打一处来甩脸子。
覃炀确实想要,但顾及上次强迫来一次两人冷战好几天的教训,决定不急一时,回屋再干。
不过眼下,香绵羊正气头上,该哄还得哄。
“喝不喝茶?”
倒好的茶水递过去,温婉蓉看都不看一眼,回句不喝。
覃炀单眉一挑,你不喝我喝,而后灌下去,擦擦嘴,接着哄:“刚说保柳一一的办法没骗你。”
温婉蓉压根不信:“净胡扯。”
“我骗你又没好处。”覃炀贱兮兮凑过去,俯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温婉蓉脑袋往后仰,半信半疑道:“就在这么简单?”
覃炀扬扬眉,重新回到矮几旁,一副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这个法子很冒险,就看西伯狗敢不敢赌。”